他的声线低沉醇厚,斯懿甚至能感受到身后宽厚胸膛的共鸣。
斯懿很快便明白过来,他和詹姆斯本来就没有任何感情,同样一出戏演了太多遍,终究会有破绽。
再加上他和布克、白省言等人的纠葛,现在就连霍崇嶂都能看出端倪了。
不过也好,斯懿本来就有点想骑他。
斯懿立刻恢复纯情的模样,蹙起眉头指责道:“崇嶂,你在詹姆斯面前乱说什么?”
霍崇嶂的手掌继续把玩着斯懿的水蜜桃,舔了舔唇:“我哪句话是乱说的?”
斯懿仰起头,嘴唇正好碰上身后霍崇嶂的耳垂,轻声道:“你现在只是条贱狗,还不是男人呢。”
霍崇嶂的耳朵倏然红了,又在角逐中败下阵来。
斯懿拨开他的不安分的手:“周五教你当男人,嗯?”
霍崇嶂的胸腔猛地一窒,心脏在肋骨间剧烈撞击起来,连耳膜都跟着嗡嗡作响。
他其实想问问斯懿为什么还要等一周,但过于澎湃的心情让他忘了开口。
等他反应过来时,斯懿已经翩然离开了。
只剩下詹姆斯安详地躺在病床上。不愧是植物人,现在看着都有点发绿了。
离开霍亨庄园的路上,斯懿暗自叹了口气。
随着他的后宫规模稳步扩大,时间安排就变得愈发困难。
已知他每周三和白省言睡,每周日和布克睡。如果被布克和霍崇嶂提前撑开,就可能感觉不到白省言。
在小雪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恢复的情况下,请问霍崇嶂应该排在星期几?
斯懿就随口说了周五。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太对,万一霍崇嶂真的非常强劲,他会被日期相近的主仆二人弄坏的。
好烦啊,以后还是要以两周为单位排时间。
斯懿琢磨运筹学问题的间隙,网约车已经风驰电掣地赶到报社门口。
他刚一下车,入目便是一幢破败的二层厂房。铁门锈迹斑斑,斯懿不用钥匙都能把锁踹开。
对此他并不吃惊,早在度假的日子里,律师们就已经发来实拍照片让他确认。
本来就是一联邦币买下的公司,斯懿并没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
报社一楼摆着两台陈旧的制版机,运作起来噪声惊人,但好在还能自动化完成报纸彩印和裁剪。
二楼则是两间办公室和简陋的公厕,蛛网与灰尘遍布每个角落,墙壁上洇着仿佛十年前的水痕。
斯懿甚至还惊动了一窝蚰蜒,霎时间两万条腿从他面前爬过。
如果不是用作报社,斯懿觉得这里很适合饲养卢西恩。
检查过后,斯懿联系保洁公司上门清洁,又叫了水工电工来检修管道。
等到傍晚时分,报社才终于变得适合人类工作。
斯懿打车返回德瓦尔。
为了勤工俭学,安森早他几天回到学校,把寝室收拾得窗明几净。
斯懿在报社现场忙活了大半天,简单洗漱后便直接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赶往图书馆,召开野草社例会。
为了避免耽误社员时间,他把例会由每周一次改为两周一次,如有具体问题,再开展小范围讨论。
“各位早上好,好久不见。”开会时间已到,线上会议室里传来沉闷的男声。
斯懿一只手捏住喉咙,另一只手翻开会议纲要。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话筒里传来阮圆的声音:
“社长,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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