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被抓了个正着。
白省言的眼眶有些红,瘫坐在沙发上,满脸哀怨。
斯懿发现,自从为他入了珠,白省言就变得更加情绪化。
看似冷漠禁欲的豪门大少,实际上心绪如麻,还有点多疑,动不动就偷偷抹泪。
斯懿有些尴尬道:“老公,昨天报社不是被烧了吗,我工作太忙了。你看,我又要灭火、又要写稿……”
隔着金丝眼镜,两行泪从白省言眼中流下:
“以你的身手,还能抓不住所谓的纵火者和援兵吗?我知道你是自导自演,为了煽动对桑科特的敌意,从而得到他们的拥护。”
男人太聪明就不会幸福。
斯懿自知瞒不过他,于是面露不悦,反过来指责白省言:
“我在外边打拼这么辛苦,你就不能懂点事吗?不就是一晚上没回来,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听他一骂,白省言的胸膛剧烈颤抖起来:“你答应我不会再和别的男人纠缠……”
和白省言的情绪化相对,斯懿神色自若。
他不慌不忙地放下书包,又把校服外套挂好,这才反驳道:
“我说的是不和乱七八糟的男人纠缠,布克难道是乱七八糟的男人吗?他是你哥啊!”
白省言再次回忆起西海岸痛苦的经历,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斯懿,你有点太过分了……”
斯懿面无愧色,甚至还挑起嘴角:“而且,我那天说的是‘如果你让我爽了的话’,你现在也没让我爽啊。我纯粹是因为善良才给你机会,你不要恩将仇报。”
白省言闻言,脸色骤然一沉。他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跨到斯懿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拦腰抱起。
“是我没让你爽?”他嗓音低哑,将人往床上一抛,抬手便去解皮带。
斯懿勾起脚尖,踩在白省言皮带的卡扣上,满脸惶恐:“别啊,要是我们白大少爷受伤了,我可担待不起。”
白省言被激得唇角抽了两下,难得爆了粗口:“我死也要先艹死你这个扫货。”
斯懿闻言舔了舔唇,眼角微微上挑,看起来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人家好怕哦。”他挑衅似地嘀咕了一句。
白省言双臂发力,直接将斯懿翻转过来,一把按进雪白的床单里,不再去看他那副又勾人又气人的嘴脸。
他一看斯懿身后狼藉的状态,就能想象出布克那畜生昨晚做了什么。
越想越气,扬起手掌就拍了下去。
“啊~”斯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一听他的声音,白省言和他的12个小弟就进入战备状态。
感谢布克做得准备工作,他甚至没太费力气。
斯懿没想到白省言真有勇气在恢复期乱来,毕竟这家伙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口,伺候他的12位祖宗。
一时猝不及防,险些将床单扯破。
同样的情景曾发生在西海岸,那时斯懿甚至感觉不到白省言的存在。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斯懿只坚持了三分钟。
那种感觉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神经末梢爬过,又像是高压电流从他的脊髓一路狂飙至大脑。
他虽然伴侣颇多,但还是第一次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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