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承受的骂名,很大程度上源于早年公开和杜鹤鸣分道扬镳。
“你们一样让人讨厌,我讨厌黄种人。”桑科特恶狠狠道。
斯懿无心和他对骂:“我帮你刷了三只鞋,请总统先生如实回答我的三个问题。”
桑科特:“我就穿了一双鞋,哪来的三只鞋?”
斯懿目露不屑:“总统先生要照照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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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科特找回了多年前跟杜鹤鸣斗嘴的感受,他坚信自己热爱发社媒就是因为早年被气得太狠。
“好了第一个问题,”斯懿随手将水盆扔在地上,静立在桑科特身后,“为什么说霍亨家族杀了我父亲?”
桑科特冷笑道:“据我所知,当年霍亨家族的人不满杜鹤鸣的改革手段,赶在新政出台前策划了暗杀。”
斯懿的眼角微微上翘,神色玩味:“过了整整二十年,您才终于良心不安。”
桑科特满脸激奋:“霍亨家族是进步派的支持者,你被他们骗得天天搞什么教育法案改革,害得我差点被弹劾。”
“让你们内部狗咬狗,至少我看了心情不错。”
斯懿不能判断桑科特第一题答案的真伪,但确信这一题,对方的话真假参半。
如果查阅过桑科特的生平,就会发现他是彻底的政客。
不像詹姆斯背靠霍亨银行,他没有任何产业,竞选资金主要来自宪章派支持者的赞助。
宪章派的支持者大多从事传统行业,在钞能力上远不及进步派,以致于他需要自己在网络上蹦跶吸引热度。
斯懿据此看出,对方的目的之一,是从富得流油的霍亨家族分一杯羹。
可惜了,斯懿并不在意什么亲爹干爹和daddy。
暂且不说这本该是原主的恩怨,就算是他本人的家事,他也并没有报仇的冲动。
穿书前他只对基地忠诚,穿书后他只效忠自己。
只要有助于他实现自己的目标,以什么身份都没关系。
如果当杜鹤鸣的儿子有助于他成为总统,斯懿完全乐意笑纳。
他轻挑了下眉毛,无声地将右手探入礼服内袋,语气不变:“最后一个问题……”
桑科特如有所感,扭过头看向他。
“您怎么能判断我是杜鹤鸣的儿子?”
斯懿轻柔的嗓音仍在狭小的会议室中低回,桑科特却已猛然暴起,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杯便朝他的头顶砸去:“你敢耍我!”
但斯懿的动作更快。
他的手臂如出鞘的短刃,寒光自掌间划出。之前在泳池边掰碎的酒杯残片,此刻正尖锐地抵在桑科特的喉间。
“我怎么敢耍您呢,我刚才说的是疑问句,您没听清罢了。”
握着玻璃碎片的手指微微发力,桑科特颈侧出现一条细小的口子,鲜血潺潺。
“说吧,我给你三分钟。”斯懿模仿着对方高高在上的语气,扬起了嘴角。
桑科特万万没想到斯懿的身手如此出色,脸色青红交加,非常滑稽:
“你和詹姆斯订婚时,我曾派人查过你的背景。哈哈,你知道的,詹姆斯是个很烦人的家伙,我很好奇是什么人能让他这个臭和尚破戒。”
斯懿不耐烦地拧动玻璃碴,拿捏着和动脉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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