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公寓大门,就看见屋里灯火通明,照得实木地板和牛皮家具更为气派。
白省言正在餐桌上伏案自习,时不时痛苦地抬手挤压太阳穴。看见斯懿的到来,脸上表情才缓和了些。
两人对视,斯懿莫名觉得对方的发际线都变高了。
医学和法学堪称德瓦尔负担最重的两个专业,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是极为般配的。
假如和布克或者霍崇嶂同居,斯懿就要忍受在伴侣酣睡时独自学习的痛苦。
但白省言就不一样了,他们俩可以举行熬夜锦标赛,谁先犯困谁是狗。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猛人。
“我给你准备了夜宵。”白省言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向厨房。
“哦,好。”斯懿心不在焉地回答,然后放下书包,瘫在了沙发上。
他慵懒地瞥了眼厨房里忙活的男人,白省言穿着居家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配上略显疲惫的斯文眉眼,倒真有几分人夫气质。
“你尝尝咸淡,不行我再加点盐,晚上吃太咸对身体不好。”
白省言把饭碗和餐具端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斯懿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惊讶地发现餐盘里竟然是份蛋炒饭。金黄的蛋液包裹着分明的米粒,配上一点葱末和辣椒。
“你不会没吃过蛋炒饭吧?”白省言推了推眼镜,“东方传播度最高的家常菜,尝尝。”
据斯懿所知,公寓虽然配备了米其林大厨,但都只会做西式餐点。也就是说,这碗饭竟然是白省言在备考之余亲自炒得。
“你还挺闲啊。”斯懿尝了一勺炒饭,温温热热的,味道还不错。
白省言坐在他身旁,揽住他的腰,轻捏了两下:“我这不是担心你忙起来又不吃晚饭?”
斯懿嘟起嘴:“确实没吃。”
白省言见他吃得挺香,又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那你继续吃,我看书去了。昨天刚考一门,明天后天还要各考一门,我怕是一个礼拜没有觉睡咯。”
斯懿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万字论文,不禁悲从中来:“哥哥,你说我都嫁入豪门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呀……”
白省言略作思索,斩钉截铁道:“可能因为你嫁得是詹姆斯·霍亨,你要是嫁给我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斯懿看了眼桌上堪比《刑法学》厚度的医学课本,无语凝噎。
白省言轻咳了两声:“你现在之所以需要努力,就是因为老公年纪太大,儿子又不争气。如果你嫁给我,我没有儿子,只有会后空翻的猫,这能比吗?”
他又补充道:“而且白家和霍亨家资产差不多,我又比霍崇嶂大方,比他英俊,还比他愿意为了你入..珠,你说是不是应该取消婚约嫁给我?”
白省言哔哔狂说,斯懿库库猛吃。
平时斯懿吃饭都是很优雅的,吃得不多而且细嚼慢咽,但今晚也不知是饿得还是气得,他大口吃饭,把两腮都撑得圆鼓鼓。
白省言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斯懿鼓起来的脸颊,触感软嫩,像糯米丸子。
“吃完了?”眼见蛋炒饭快速见底,白省言抽出纸巾,耐心地帮他擦嘴。
斯懿嘴角下垂,并不说话。
或许是饱暖思某某的缘故,他在饱餐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和白省言同居半个月,竟然只被爽爽地艹过两次(还有一次是和布克),创造了历史最低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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