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不会失控到在病房里做了五次,把斯懿的丝袜撕得粉碎,最后一次那东西甚至溢了出来。
白省言都有点腿软,斯懿榨得太狠了。
“今晚还回家么?”白省言俯下身来,在斯懿唇边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过了良久,斯懿才不慌不忙地吭了声:“回吧。”
白省言又毕恭毕敬地问:“你的衣服放在哪了,我帮你拿回来。”
斯懿轻咬了下嘴唇,语气带上几分玩味:“被你撕了。”
白省言惊呆了:“你穿着那身过来的?”
斯懿轻点了下头:“嗯,打车来的。”
“你这样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贤者时间的白省言恢复冷静,“你穿得也太……”
斯懿慵懒地侧过头,不理会他的说教:“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说。”
白省言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当然是因为那时候他脑子里装得不是脑浆是别的乳白色流体啊!
“我去给你拿身病服,先凑合穿,走两步就到停车场了。”白省言强行找回理智,准备起身去帮他找衣服。
“不穿。”斯懿缓缓地撑起脑袋,低垂的长睫在眼尾划出勾人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我要穿老公的,要有老公的味道。”
通过几周同居,白省言早已习惯斯懿突如其来的撒娇,黏黏糊糊得像只小狐狸。
白省言很珍惜他难得的娇妻时刻,毕竟斯懿下一秒也有可能突然暴起把他胖揍一顿。
“好,我穿病号服,懿宝穿老公的衬衫,好不好?”白省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沉溺,把自己的衬衫披在他肩上。
斯懿却仍然不满意,嘟着两片殷红的唇瓣,杏眼中春水潋滟:“我不好,我腰疼,你撞得太狠了。”
肩上的白衬衫半遮半掩,隐隐露出白皙脖颈上暗红的齿印。
白省言彻底没招了,明明大半时间他都是被骑的那个,只能耐心安抚道:“回家之后我帮你按摩,老婆辛苦了。”
尽管白少卑躬屈膝,斯懿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蜷在凌乱不堪的病床一角,双手环抱住膝盖,湿发间滑落细小的水珠,无声地滴落在被单上。
白省言终究不是霍崇嶂或布克或卡修,他是个比较聪明的人。
到了这一步,他很快就理会了斯懿的意图:
“杜鹤鸣的事,就算你完全不提,我也会帮你查清。正好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今天刚拿到了当年冰库重建项目的企划书,一共十个储存基地,我们可以逐一调查。”
白省言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斯懿的大腿,丝袜勒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失:“你的事情我很上心,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做你自己就好,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在对方的殷切注视下,斯懿脸上的委屈骤然消失一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我是想说,你这技术能不能练练啊。明明那么多颗珠子,怎么就是撞不到地方呢。”
斯懿面露嫌弃,嘴角却依然带着淡淡笑意:“白医生怎么连前x腺的位置都找不准,非要我自己动才行?”
耳朵和脸颊突然烧灼起来,白省言变成了红省言。
“所以你穿成这样……”白省言自诩是个保守的东方好男孩,恍然觉得自己作为贤内助的思想觉悟不够深刻,顿时有些语塞。
“当然是因为想睡你了。”斯懿勾起脚尖,在他大腿上踹了一脚:“滚过来帮我把纽扣系上,我懒得动。”
……
喷泉旁边,霍崇嶂等到花都谢了。
从八点等到深夜十一点,霍大少爷给白省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