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人电话,我无法回应和联邦政治有关的问题。”
桑科特的情绪平静了许多,措辞也变得谨慎:“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可以向总统办公室发送邮件,我的助理会处理,再见。”
“对了,还有卡修,管好你的裤子。”
电话挂断了。
凌晨两点的地下冰库里,无数器官和人体组织的环绕之中,三人陷入漫长的沉默。
斯懿将手机递还给卡修,五官秾丽的脸上情绪内敛,如同名画上的留白,令人难窥其下的波澜。
“不如,我们先回家吧。”白省言斟酌着开口,巧妙地避开远郊火灾的话题,“先休息一下再说。”
卡修对政治毫无兴趣,也难以理解斯懿与他父亲的争端。但他能感受到斯懿此刻心情不佳,只觉得分外心疼,本能地想把人抱进怀里。
哪知道,他刚朝斯懿伸出手臂,就被对方无情推开:“别碰我,看到你就烦。”
斯懿坚决地拒绝了他的关怀,然后和白省言并肩离开了。
卡修眼睁睁看着白省言牵起了斯懿的手,而对方却没有任何抗拒,任凭男人的拇指在手背上摩挲。
就算反应再慢,卡修此时也能明白,因为他那个口无遮拦的愚蠢父亲,斯懿不喜欢他了。
明明半小时前,斯懿还说要狠狠骑他的。
卡修心中的悸动尚未消散,就又被前所未有的愤怒点燃,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什么事。”电话那头,桑科特依旧维持着谨慎的态度。
卡修深吸一口气,用这辈子最愤怒的语气道:“因为你,我失宠了!我恨你!”
愤怒的控诉声穿透冰库厚重的铁门,落在白省言和斯懿耳中。
斯懿没忍住,刻意冷酷的神情出现一道裂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怎么这么好玩,傻得可爱。”
白省言推了推镜架,做出一副为了斯懿着想的模样:“他的立场非常可疑,行事作风也矫揉造作,我觉得还是要警惕些。”
生怕被斯懿看穿,他又连忙补充道:“如果我是他,就算自己再痛苦,也会自觉远离你,因为我不忍心看你受伤。”
斯懿知道,如果不妥善处理,今晚又要伴着茶香入眠了。
“宝贝,我知道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是真的爱我。”
他缓缓掀起眼帘,含笑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斯文俊秀的身影。他仰起头,在男人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白省言听到满意的答案,终于收敛了茶味,安静地开车回家。
从冰库到市中心的公寓大概车程半小时,凌晨的街道上空旷寂静,窗外只有鸟鸣声。
“你猜另外一批人,是谁?”斯懿看着飞速后退的街道,小猫似地打了个呵欠。
白省言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方才被桑科特父子的争吵分散了注意:
“刚才远郊的人和我说,火灾只烧掉了很小一片区域,也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但是冰库内部明显有人走动过。”
“我觉得,或许杜鹤鸣已经不在白家了。桑科特的人发现之后,索性自己灭了火。就像是窃听事件,从头到尾都是贼喊捉贼。”
车厢内再度陷入沉寂。白省言微微偏头,望向副驾驶座上的斯懿。
窗外流动的光影掠过冷白色的肌肤,朦胧的微光在他周身凝成了一层釉色,美得令人屏息。
“不只是桑科特,还有人藏在暗处。”短暂的沉思过后,斯懿才缓缓开口,“有人希望能借杜鹤鸣的死扳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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