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这才停下晃动,俯身将内裤从对方嘴里取出。
“好吃吗?”他居高临下地瞰着霍崇嶂,勾起嘴角。
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霍崇嶂先是瞥了门外的白省言一眼,然后满脸痴迷地看向斯懿:“喜欢,妈妈的一切我都喜欢。”
“真是条贱狗,不愧是杀人犯的后代。”斯懿脸上绽放艳丽的笑容,紧接着又是一鞭砸了下去。
霍崇嶂鼻腔里溢出兽类般的低吼,玩味说道:“妈妈,我现在能在你脸上杀掉几十亿个小生命吗?”
白省言不想围观这一幕,于是果断合上了客卧的门。伴随着门后频率愈发惊人的砰砰声,他突然听懂了斯懿方才的话。
在今夜之前,他们对于霍崇嶂的亲生父母是否买凶杀害杜鹤鸣尚存疑窦,但今晚,斯懿却直接称呼对方为“杀人犯的儿子”。
白省言心中洞明,霍崇嶂所谓的线索并非是虚晃一枪,大概率是他找到了更为直接有力的证据。
事实确实如此。
当晚,霍崇嶂给斯懿带来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二十年前的一张转账凭据。那时金融数据数字化尚未全面推行,每笔交易都留有纸质记录。
他和布克连夜搜寻,终于在故纸堆中找到一张以他生父作为汇款人的凭据。
汇款金额是一千万联邦币,收件人是一位隐去了姓名、远居大洋彼岸的“X先生”。
按照二十年前的物价,一千万联邦币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几年的收益,是笔绝对的巨款。而在这笔钱转出后两个月,杜鹤鸣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暗杀。
据此,霍崇嶂基本确认,自己的亲生父母与杜鹤鸣的死脱不了干系。唯一不能确认的是,这件事里是否还有其他家族的影子。
如果只是确认了这一事实,斯懿最多赏霍崇嶂两耳光让他爽一爽。但霍崇嶂当晚从西装内袋里,还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布满弹痕的怀表。
是斯懿穿书的第一天,在詹姆斯的衣帽间偷走的那块。
历经接近半年的时间,它再次回到了斯懿手中。
“我查到了这块表的来源。”霍崇嶂对于这个消息的含金量充满自信,非要斯懿给他点甜头。
于是就被斯懿捆起来狠狠骑了两次。
最后一次结束时,斯懿整张脸上缀满滚烫粘稠的蜂蜜,连眼皮都难以睁开。
霍崇嶂声音低哑,在一旁循循善诱:“妈妈,都吃下去吧,很好吃的。”
见斯懿不愿张嘴,他又得寸进尺道:“妈妈,你不全部吃掉,我就不告诉你怀表的来历。”
下一秒,斯懿的双腿突然暴起,仿佛两条毒蛇缠上他的肩颈。
紧接着窄腰奋力一扭,霍崇嶂便听见自己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斯懿没有耐心陪他玩了。
“那块表不是杜鹤鸣的……”劫后余生,霍崇嶂不敢再对斯懿怀有逗弄的心思,干脆利落地抛出了答案。
在得到斯懿可能是杜鹤鸣的遗腹子的消息后,霍崇嶂重新部署了私家侦探的工作。
他们从杜鹤鸣及其家人生前居住过的社区入手,通过地毯式排查,竟然真找到了卖出这块表的钟表店。
当年的店主早已过世,继承人不再从事钟表生意。霍崇嶂大手一挥,赏了对方上百万联邦币,才让他帮忙找出当年的销售记录。
而根据记录,购买这块表的人很可能叫做“李丁”。
这是个太普通的名字,在联邦的底层东方裔居民中一抓一大把。
但是有了杜鹤鸣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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