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饱满上狠狠揉了一把。
见斯懿没有反对,右手也开始下滑,落在了斯懿的那团饱满上。
虽然心里很痛苦,灵魂仿佛被撕裂,但小霍却依然斗志昂扬,已经抵在了斯懿小腹上。
斯懿叹了口气,真是只小畜生。
“妈妈,可以让我艹一次作为安慰吗……”霍崇嶂得寸进尺,心思从反思原生家庭的痛苦,骤然转换到了思考用什么姿势。
正当此时,一颗圆形炮弹从报社大门弹出,直奔霍崇嶂而来。
“放开我学长!!!”阮圆一拳砸在霍崇嶂肋间。
霍崇嶂早在半年前校内学生社团招新时,就被阮圆锤过一次。那时他只觉得不痛不痒,丝毫不影响装逼。
但是这回,他竟然有种五脏六腑错位的感觉,要不是斯懿顺手扶了他一把,恐怕当场就跪了。
他手捂腰侧眉头紧皱,痛苦地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你是什么意思。”
阮圆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卢西恩:“我们在拍摄报刊素材,你刚才那是什么动作,这么不雅是想破坏我学长的名声吗?”
霍崇嶂侧过脸,掠过阮圆愈发发达的手臂肌肉,落在了不远处的卢西恩身上。
面色惨白的王子手举相机,灰绿色眼球盯住取景器。
“你们在拍什么?”霍崇嶂心有所感,面色不善。
卢西恩将目光从取景器上的斯懿移开,平静道:“如他所说,拍摄接下来几期刊物的素材。”
阮圆摇了摇头:“商业机密,恕不奉告。”
霍崇嶂捂着侧腰,冷笑两声:“你知不知道全联邦最有名的律师都为哪个家族服务,我的肖像授权……”
斯懿:“咳咳。”
霍崇嶂:“我的肖像授权完全免费,如果你们需要可以再拍点双人特写。”
阮圆和卢西恩对此毫不意外,径直来到斯懿身边。卢西恩举起相机道:“这张照片不错,看起来很有故事性,但也不会过于亲密。”
斯懿点头:“先留下这张,其他删掉。”
霍崇嶂:“你们是准备报道我们的亲密关系么?我可以回去换身衣服,重新做个发型。”
卢西恩摇头:“不,是亲子关系。”
霍崇嶂:?
斯懿挽起霍崇嶂的手臂向劳斯莱斯走去,顺便解释道:“宝贝,你知道还有两周,波州议员选举就要开始了么,我这是在做些准备……”
卢西恩和阮圆沉默地跟上,他们还要去霍亨庄园取景拍两张。
“你不是杜鹤鸣的儿子吗,何必如此?”听完斯懿的解释,霍崇嶂深棕色的瞳孔中闪过震惊与不甘。
斯懿叹了口气:“我这是两手准备,如果我真是杜鹤鸣的儿子,竞选之路自然会畅通无阻,但如果我不是呢。”
霍崇嶂神色凝重,极力劝阻道:“你有杜鹤鸣的贴身仆人亲手购买的怀表,桑科特的百般阻挠也间接证实你的身世,这件事本就概率极高。”
“如果我是男仆的孩子呢?”斯懿挑了下眉,“就像布克一样。”
霍崇嶂想也没想:“你和布克不一样。”
斯懿无辜的眨了眨眼,眼尾立刻染上浅淡的绯红:“是啊,男仆的孩子哪能入得了霍大少爷的法眼。只有詹姆斯能理解我,就算他现在不在我身边,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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