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带着嘲讽的意味。
霍崇嶂冷哼:“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白大公子啊。您可别看了,看得心里痒痒又吃不着,多难受啊。”
越过霍崇嶂,白省言看见斯懿因为缺氧而泛起绯红的脸,唇角亮闪闪的丝线,还没来得及擦净。
他阔步走入会客厅,将外套随手挂好,抬手整理在喉结下方系紧的衬衫:“我可不是吃不到,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什么时候不能吃,这就是人和狗的区别。”
霍崇嶂满脸不屑:“白公子可不能乱来,小心破坏我们的竞选大业。”
白省言充耳不闻,径直走向斯懿:“那你和你父亲共享……岂不是更有悖伦常?”
霍崇嶂捏住斯懿的下巴,挑衅似地咬了下他的唇:“我是妈妈的乖儿子,当然要经常爱护妈妈。”
斯懿没有说话,无辜地冲白省言眨了眨眼,乌润的眸子里写满委屈和无助,还有似有若无的撩拨。
白省言的喉结重重滚动,不甘示弱地半跪下来,犬齿抵上斯懿的耳垂:“你喜欢被谁弄,嗯?”
不待斯懿发话,霍崇嶂故技重施,堵住了他的唇舌。
沉默之中,三人的呼吸声愈发沉重,白省言的犬齿不断下滑,轻咬在斯懿颈侧。
他正要抬手去解斯懿的纽扣,会客厅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夫人,埃隆先生已经到了,方便我带他过来吗?”
原来是仆人。
霍崇嶂想也没想,松开斯懿的唇,不耐烦道:“让他再等一会,没看见我们在忙吗?”
“少爷,这恐怕不妥,他已经等了十分钟了。”男仆的语气不卑不亢。
霍崇嶂顿觉火冒三丈,现在连仆人们都能骑在他头上吗?他皱着眉训斥道:“让管家扣你三个月工资……”
话还没说完,霍崇嶂噎住了,他看见门口站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
即使穿着仆人们统一的便服,也能看见清晰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刀劈斧砍般硬朗的下颌。
霍崇嶂:好多人啊.jpg
他很快意识到,这大概率又是布克那个首席女仆母亲的杰作,她就不能容忍自己和斯懿独处。但是碍于斯懿和她关系融洽,霍崇嶂又完全不能动她。
霍崇嶂气得说不出话,倒是白省言先抽离出来,平静道:“谢谢你,让埃隆先生过来吧,我们晚些时候再忙。”
他站起身来,还是禁欲又严谨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方才像条狗般趴在斯懿肩头的贪婪和不堪。
霍崇嶂暗骂一句贱人,跟随布克和白省言离开了。
没有男人们捣乱,斯懿的会谈非常顺利。来访的议员们纷纷朝他抛出橄榄枝,表示愿意接纳议会中出现年轻的声音。
斯懿也恰到好处地表演了一位聪明、有决断,但又不过分有野心的豪门寡夫。
他的表演有效打消了议员们的防备,甚至有议员怀疑他是被霍亨家族推向台前的傀儡,建议他“想好是否真的热爱政治”。
斯懿微笑着回答:“只要是詹姆斯热爱的,就是我追求的。”
议员叹了口气,发觉自己混迹政坛二十年,却看不出一个年轻人表现中的任何破绽,颇有些灰心地离开了。
送走今天最后的访客,斯懿回到卧室,果然看见三个高大的男人沉默地背对彼此,卧室内气氛压抑。
“宝贝们,你们知道忙于事业的男人才最有魅力吗?”
斯懿调侃着合上门,感受到三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我可不喜欢天天给我当跟屁虫的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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