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把手没法坏了反锁,但宁哲并没有在意,他换下浸透了汗液的作战服,花洒里喷出来的水冰凉,却极大了缓解了他的疲惫感。
洗到一半,外面传来敲门声。
宁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关了花洒,罗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把门开开。”
几乎是下一秒,浴室门便从里拉开一道不宽不窄的缝,宁哲湿润的面庞自下而上看着罗瑛,透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防备,“有事吗,我还在洗。”
罗瑛开口的动作一顿,“……药箱在你那吗?”
宁哲记起出发前他放进空间的药箱,只以为罗瑛要处理伤口,便拿出来递给他,正欲将门关上,罗瑛却伸手抵住了。
“我进去一下。”
宁哲微微睁大眼,脚交叠在一起,脚趾蜷缩,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在洗澡。”他强调。
“我知道。”罗瑛垂眸看着他,“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咬,你也帮我看看。”停了一会儿又补充,“顺便相互处理伤口。”
宁哲愣了下,点点头,“那你等我一会儿。”
如果只是被丧尸抓伤并不会引起感染,怕就怕伤口沾上丧尸的血液或唾液,被感染的伤口会发硬发黑,还是很好认的。
宁哲犹豫了一会儿,从空间里拿了条内库穿上,反正只是检查伤口,何况罗瑛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没必要矫情。
“可以了。”
宁哲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罗瑛拧开门把,入目便是宁哲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墙上,他浑身只有一条水蓝色的平.角.裤,大大方方展露着劲瘦笔直的长腿和白皙背部,湿润的黑发趴伏在脖颈上,水迹自发尾滴下,蝴蝶骨清晰。
他身上有几块青紫的伤痕,显得肤色更白,并没有抓伤或者.咬.痕。
罗瑛的视线停在他的大腿内侧,不动。
那上面隐约有个红色的印子,更多的部分隐在上方的布料之中。
“你看完了吗?”宁哲站了有一会儿了,身上的水汽蒸发,他有点冷,“我应该没被抓到,身上也不痛……”
宁哲的话猛地止住。
他感到有一根不同于自己皮肤冰凉温度的手指挑开了贴着他皮肤的布料边缘,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
宁哲一瑟缩,整个人正面贴在了墙上。
“你做什么!”
刹那的功夫足够罗瑛看清宁哲的胎记,像一朵红色的小花,除了极亲近的人没有别人知道。
所以面前的人确实是宁哲。
但一个人真的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罗瑛面无表情地对上宁哲惊慌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碾了碾,道:“检查。”
宁哲咬了咬嘴唇内壁,眼神怀疑,“那里……有什么好检查的!”
“以防万一。”罗瑛像是根本没察觉宁哲的羞恼,“转过来吧,我看看前面。”
他语气自然,弄得好像宁哲在大惊小怪,宁哲默念数遍“只是检查”,做好心理建设,缓缓转过身子。
他脑袋撇向一边,耳朵烧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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