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期间,他也难以对罗瑛产生威胁了。也算不虚此行。
主营帐中,罗瑛听见动静,“唰”地掀开面上的围布,坐起身来,迅速朝外走去。
没走两步,便见包达功领着人举着火把,围住靠坐在角落的江择栖,正在低声喝问什么,扭头一见罗瑛走来,立刻闭嘴。
江择栖神情莫测。
“出什么事了?”罗瑛问道。
包达功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摆手道:“没啥大事,你回去休息吧……”
“呵。”江择栖突然发出声冷笑,他脸色煞白,一半脸隐在阴影中,撩起眼皮,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光盯着罗瑛,“真有意思。”
原先他只对罗瑛和郑啸感兴趣,宁哲这种多愁善感、感情用事的生物,在江择栖看来不过是刺痛这俩人的工具,可现在……他倒是真想把宁哲抢来做自己的徒弟了?到时候,这俩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罗瑛的视线在他受伤的那条胳膊上顿了片刻,神情一沉,在包达功的再三遮掩下,他只能装作不知,深深地看了江择栖一眼,转身离去。
等罗瑛走远了,包达功才遣散人群,压着声音质问江择栖,“那注射剂你到底弄哪去了?”
江择栖凉凉地扫他一眼,“被我用了。”
“你……!”包达功咬牙,“你别开玩笑,那可是司令为了制住罗瑛,拿出的压箱底宝贝!”
“骗你做什么,我好奇,试试功效,”江择栖龇牙笑了笑,“亲测有效。”
包达功瞪大眼,几秒后才意识到过来江择栖说的是真话,一时气得头脑发昏,指着江择栖“你你你”半天,却因为曾经听闻的某些关于他的传闻,到底不敢放下狠话,只能威胁道:“你等着,我这就汇报给司令!”
他踏着重重的脚步离开。
“……呵。司令。袁帅他算个什么东西?”江择栖垂下眼帘,莫名奇妙地低声吟诵起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呵,刍狗。”
宁哲找到在车里快睡着的蒙大勇,跟他简单说明情况后,俩人立刻驱车回到黄龙寨——如今已经更名为春泥基地临时驻地。
此时黎明将至,东方天际闪烁着几颗晨星。
基地里所有人已经搬迁进来,这个时间都已经睡去,只有郑啸和李泊敖还坐在院子里下棋,一边就着凉水嚼着花生米,一边低声吵着架。
“师父!老师!”宁哲跨过门槛,大步进来,蒙大勇紧跟在他身后。
“怎么去了这么久?”郑啸转头看过去,皱眉道,“罗瑛那死小子为难你了?”
“他的事另说。”宁哲摇摇头,眼神严肃道,“师父,我遇到江择栖了!”
“……”
一声轻响,是郑啸手中的瓷杯被攥得四分五裂,他平静地起身,顺手抄起院子里一把劈柴的斧头,直直朝外走去。
“师父!冷静!”宁哲给蒙大勇使眼色,俩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郑啸拦下,“您现在可是佛门子弟!杀他有我就够了,用不着您出手。”
“怎么?”郑啸瞪他,“觉得我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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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是!”宁哲忙道,等郑啸冷静下来放下斧头后,才将江择栖身上的怪异之处说了出来,“……他太了解罗瑛,似乎对袁帅也不是完全忠诚。师父,您是最清楚他的,能猜到这是为什么吗?”
郑啸双手揣袖,沉吟几秒后,道:“他这个人,天生不识好歹。一恨人天赋异禀;二恨人父母双全;三恨人位高权重。他说可怜罗瑛?呵,他嫉妒死他还差不多!至于他和袁帅,两个人之间大概达成了什么交易,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忠于任何人。”
李泊敖插嘴道:“袁帅不也算是看着罗瑛长大吗?会不会是他告诉江择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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