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忽略了小平头委屈嘟囔的一句,“可那是几年前的死人堆啊……”
基地上空的防护罩阻挡了一部分冷空气,但冬日的寒风依旧不可小觑。
坐在顶楼的人只着一件白色连帽卫衣,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他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单薄身躯,一头闪耀的银色乱发在风中舞动,他低垂着头,海水般纯净的天蓝色眼眸在额发遮挡下若隐若现。
青年的双腿穿过栏杆缝隙,悬空挂着,身旁用石头压着一摞陈旧泛白的广告传单,被风吹得卷边。
他灵活修长的手指正敲击着腿上摆放的一台缠着厚厚胶带、布满污渍的笔记本电脑,布满裂痕的屏幕上,一条由方块像素点组成的长蛇正蜿蜒着吞吃小球。
他突然加快手指敲击的速度与力道。
“噢——又死了!”
青年仰头捂脸,发出懊恼的呻吟。
忽然,他胸前的衣服鼓了鼓,一只橘色小奶猫突地从他的卫衣领口钻出来,刨动爪子要出去。
青年蹙了蹙眉,握住小猫爪子要把它再塞回衣服里,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青年没有回头,“别靠近了,再走一步,你们五个人之中只能活一个。”
清浅慵懒的嗓音,像是随口一说。
以彪哥为首的匪徒们一顿,面面相觑,而后哈哈大笑。
他们不敢用枪,怕响动引起巡逻兵的注意,手中的刀刃钝重,直指青年。
彪哥喊道:“小子!把吃的交出来,我们不为难你!”
青年背对着他们,低垂着头,专注地与扒着自己衣服不放的小猫尖爪搏斗。
“小子!”
彪哥连叫了两声,青年头都不抬一下,手下人都看着他。
彪哥面上的神情消失了,已然被勾出了火气,大吼一声,挥刀迈步抢上前,同时空出的左手一张,释放出冰雾。
“嚣张的臭小子,找死!”
几乎是同一时刻,青年叹了口气,暂时松开小猫,将身旁压住传单的石头拿开。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风势忽大,瞬间将那一叠传单吹得纷飞,其中一张好巧不巧地在彪哥出招的刹那,扒在了他脸上,死死地遮住了他那只独眼的视线,锋利的边角戳进他的眼眶。
“唔!”
突如其来的意外令彪哥身形一震,手中的冰雾立时偏移了攻击路线,在他即将落下的脚底地面结出一层薄冰。
“彪哥!”一名手下惊声大喝,急急上前试图挽救。
彪哥险险站稳,急声呵斥手下停步,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名冲上来的手下也踩上了冰面,倏地一个前滑,直直将彪哥撞了出去。
彪哥瞪大他那只独眼,血丝爬上眼球,一扎斜放的锋利钢筋在他的视野中迅速逼近!
“扑哧”一声,金属入肉,透背而出,血溅三尺。
“啊啊啊!”
手下惊恐地瞪着大哥的尸体,慌乱后退,脚下又是一滑,这下直接压倒在了阳台生锈的老旧栏杆上,栏杆坠楼而下,他的身体自然也朝后落空——
青年早有准备地托着电脑,捞起小猫,站起身后退了一步,又探着脖子瞅着高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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