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对方尸体,失魂落魄地留在原地不肯走。人数与宁哲在下水道中用系统检测出的白膜者数量勉强能对上。陆山禾让部下给他们发放了饮用水和食物,温声引导着他们配合审讯工作。
这些就是被顾长泽带走的那些白膜者的朋友、家属或熟识之人。
……是吗?
管控室的夜灯亮了起来,工作人员进行了一次夜班换值,白天的人回去休息了,只有罗瑛将孙霖革职处罚完毕后,仍站在监控屏幕前,一遍遍重复听着审讯内容,心中的狐疑不散。
这时,跟踪那名中年女子的侦查人员带回消息:女子认领尸体后便听从安排送去火化,而后在回去的路上抱着骨灰盒,一边抹泪一边向旁人念叨着丈夫生前的事,神情痛楚,不似作伪。
罗瑛眉心紧锁,真是他想多了?那中年女子或许只是不愿继续与老人争执,这才贿赂军官?毕竟领回一具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尸体没有用处。
腰间的通讯仪亮了亮,罗瑛迅速接起来,那头意外地传来宁哲的声音,问他怎么还没回家,再不回来他要先睡了。
有凉风从旁边半开的窗户里拂进来,罗瑛心里莫名的烦躁一消。
他闭了闭有些酸痛的眼,长吁口气,对着通讯仪温声道:“等我,马上回来。”
第246章 夜色
年久失修的居民楼,破败的栏杆挂在二楼走廊边缘,摇摇欲坠。
路野提着不断发出撞向声的鼠笼,推开了一扇爬满锈迹的铁门,潮湿之气扑面而来,屋内没有点灯,阴翳而森冷,只有一点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缭绕着熏人的烟草味。
路野在最前方进屋,小荆棘跟在他身后,剩下的孩子一个个拘谨地低着头,躲在俩人后面。
铁门“砰”地关上了,响声在无人的楼道内格外突兀,年龄较幼小的孩子颤了颤。
“宋旸哥,”路野将鼠笼放在地上,对着火星的方向道,“货到了。”
房间内除了一张铺着旧床单的铁床别无他物,支着腿靠坐在床头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只隐约可见轮廓清瘦嶙峋。他将烟头杵在墙壁上摁灭,随意往地上一丢,地上尽是弯折的烟头与散落的烟灰。
男人的声音像是被浓烟浸透的嘶哑,不大好听,却是年轻的,“你们今天,险些被发现。”
路野肩膀绷直,语气从容,“遇到了难缠的人,多亏宋旸哥你的‘读心术’及时发现,还用哨声提醒我们。”
宋旸“吱呀”一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烟灰上,过长的脚指甲边缘粗糙,他幽森的目光越过路野,落在小荆棘身上。
小荆棘仰头看他,不怯不退,她倒想试试“读心术”是不是真的那么准。
宋旸轻笑一声,有些阴冷,“她是新来的?”
“是,荆姐也是孤儿,最近刚加入我们。”
宋旸沉吟,良久,他躬下身提起鼠笼,颠了颠分量,道:“你们可以走了。”
“等等!”路野匆忙叫了声,看了小荆棘一眼,商量着,“宋旸哥,宋珩哥今天怎么样了?我们想下去见见他。”
“滚。”宋旸呵斥,一边弯下身钻进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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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荆棘见他在木质地板的缝隙间抠了抠,而后拉开了床底下一块方形木板,一条向下的幽森暗道若隐若现,她不禁踮脚,试图看得再清楚一些,眸中暗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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