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着宁哲的背哄他入睡,两个人抱着安静下来,空气恬然,过了一会儿,宁哲忽然又抬头道:“对了,白钺然最近还老实吗?”
“老婆。”罗瑛依然闭着眼,眼皮抖了抖,“你确定要在床上跟我聊那个人?”
“……”宁哲用力亲一口他的下巴,讨好地衔在齿间磨了磨,含糊道,“想起就问一句嘛。”
罗瑛喉结动了动,声音微哑:“看着老实罢了。表面功夫越是做得好,底下越是藏着肮脏的心思,就等着看见的人放松警惕……”
慢着。看见的人?
罗瑛的面色忽然严肃起来。
“怎么了?”
宁哲从他身上挪下去,扭头就见他快速下了床,抄起衣服大步朝门口走去,边走边穿,一面拿起通讯仪发布指令:
“警卫队注意,突发状况,基地进行全面戒严,冲锋部队在居民中心前广场集合!
“再说一遍,基地全面戒严!”
宁哲抱着被子,惊声:“到底出什么事了?”
罗瑛半蹲在玄关前,利落地系上鞋带,沉声道:“我猜到那些人冒领尸体的用处了,事关重大,必须尽快把嫌疑人控制起来。宝贝你自己先睡。”
“这还睡什么!”
宁哲也不问清原由,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上作战服,光脚三两步跳到罗瑛身边,一手搭着他脖子,来不及穿袜子,直接把脚塞进鞋里,拉开门率先冲出去。
“快快,我跟你一起!”
外区的路灯还在修理当中,星光透不过基地上空的防护罩,密集的建筑陷入浓墨般的夜色,翻涌着焦躁与不安。
一道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锁扣叩击在金属笼上的哒哒轻响,宋旸提着笼子,停在食物加工厂附近的一间破瓦房的屋檐下,他看了看四周,试探性地出声道:
“他要的人,我带来了。接头的在哪?”
布满蛛丝的木门前浮现一个穿着破烂斗篷的人影,支腿坐着,正埋头大口咀嚼手中一张干涩的面饼,他像是一直在这儿,又像是突然自虚空中浮现,看守加工厂的森严护卫在周围巡视,却全然忽略了这个角落。
闻声,他抬起头,露出苍白的、袁祺风的脸,嘴角粘着面饼残渣。
宋旸瞳孔一缩,“怎么是你?!”
他在袁帅身边做事的时候见过这位少爷,那时眼高于顶、惯会任意而为的公子哥,竟沦落到如此境地……简直活该。他哥就是信了袁帅的担保,为了不成为他的拖累,瞒着他进了实验区。袁帅的儿子该比现在更惨才对!
宋旸眼中闪过寒光,倏地抬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袁祺风的脖子。
袁祺风将吃剩的半个饼用布包好,收进斗篷里,被人拿枪指着也一脸麻木的样子,甚至仰了仰脖子,露出更多破绽,凉凉地道:“杀啊。杀了我,你哥也别想活了。”
宋旸心脏狠狠一跳,握枪的手颤了颤,“你和你父亲果然是一丘之貉,害了那么多人,还有脸活在世上!那顾长泽跟你父亲也有仇,你现在为了苟活,居然还为他办事?”
“呵。”
袁祺风像是料定他不敢下手,伸手便抢过宋旸手中的笼子,然而手下的重量却意外地沉,他不得不站起身,有些狼狈地换成两只手,即便如此,笼子还是沉沉落地,发出了一声响,再次扯动他肩膀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