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酒驾的片子半夜已经剪好了,但下午主编审片,路遇得在,有需要返工的地方好及时改过来。
老宋最近郁郁寡欢,路遇在编辑室等审片时听了一耳朵,八卦组说老宋的主编位置不保,上边要调新领导过来。
路遇挺高兴,虽然并不知道新领导是谁,但能比老宋差的人不怎么好找。
老宋审片,回回卡点,就不能早点挪动那尊贵的屁股从七楼办公室下来,也好让他们这些记者早点回家。
路遇打开手机,刷短视频。
他坐的地方是个墙角,非常安全,没人能看见他手机,以前珍藏的擦边主播现在怎么看怎么油腻,点开关注栏,把一溜的擦边主播全取关了。
然后捏着手机啥也不想刷——回味许知决的腹肌,刷一百遍不带腻的腹肌。
想的有点深入,精神高度紧张遏制住想象,啧了一声。
他自认为有时候确实反应慢半拍,但绝对不傻——许知决对他身体有欲望,有欲望却能刹停,这叫喜欢他。
嘿嘿嘿嘿嘿嘿。
路遇咧嘴傻笑,旁边同事瞄了他一眼,他欲盖弥彰地举起手机:“刷到个有意思的猫……”
同事摆手拒绝。
路遇放下手机,又皱起了眉头。
他长大的环境虽然不是封建社会,但也挺保守,他也不觉得保守有啥不好,反正他不能接受表完白立刻上床,很赶时间吗,急着走完流程去登月吗?
何况表白的只有他,许知决这个屎吃多了的狗人说“见色起意”!
狗人!
生气!
是不是他没给许知决留出气口的原因啊?说一串话让对方接不上话找不着重点了,就说“我喜欢你”,说完老老实实闭嘴等着对方回答?
啧。
没表过白,早知道事先对着镜子练一练好了,表的稀碎。
一和许知决说话就被打岔,忘了最开始说的啥。一个话痨有水喝,两个话痨挑水喝,东边的山坡上有两头牛,公牛对母牛说i love U。
哎这对吗?
片子过了,老宋让他下回遮酒驾司机的马赛克打薄一点,只盖眼睛就够了。
路遇嘴上应着,但下回也不可能薄,薄不了一点儿。
老宋这糟老头子坏的很,他把马赛克打全加上处理过声音,酒驾司机基本妈都认不出,但要是马赛克薄薄一层只盖眼睛,像王才那鳖孙一样的打法儿,公众号那边的话题度转发量噌地就上来了,鼻子、嘴、轮廓能看见,底下评论七嘴八舌地说这是不是自个儿认识的老谁小谁。
下班,刚从电视台大门走出来,手机闹铃响了。
点开,在日期旁看见自己的标注:小姨。
小姨的茶馆离电视台不远。
路遇打开手机网银,点进去查看余额,给自己再留点吃饭钱,之前的凑吧凑吧,这次能还小姨五千。
茶馆里这时间没客人,小姨正在柜台里啪啪戳着计算器算账,抬眼看见他,神色既诧异又尴尬。
路遇没明白她为啥这表情,他每季度月末找小姨还钱,按理说小姨该早习惯了。
路遇掏出手机,小姨扫走他的五千,然后掏出纸,让他重新写欠条。
还剩八万块,签名,按手印。低头瞅着自己的手印整理好情绪,尽可能露出自然的笑脸,抬头把欠条递过去:“姨,你看下。”
小姨接过借条,收回柜台,一直躺里屋藤椅上的姨夫站起来:“小路来了?”
“姨夫好。”路遇继续笑。 网?址?F?a?B?u?页?ⅰ??????????n????0?????????????
“看着你从那么一点点长大的,别怪我们不讲情面,”姨夫说,“这片房租又涨价了,市场也不景气,你没听说吗,最近有只猫都上法拍了。”
路遇脸上一僵,心里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笑收回去,说:“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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