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宵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哎呀,打死许知决!
再拖下去生怕房宵理解成不得了的意思,路遇赶紧说:“妈砍,你的妈砍在左边呢。”
说完,有种头皮很硬的感觉。
“妈砍?”房宵跟着重读一遍,好在这回不是微微一笑,而是笑出声,让他多少没那么尴尬。
被这么一打岔,拒绝的话没说出来,上了妈砍副驾。
这个点儿,面馆没包厢了,外头也坐得很满,孩子哭、大人骂、老头耍酒疯、大姨拍桌子,闹闹哄哄,路遇眼看着房宵两条眉头你拿着刀我拿着叉要打起来,立即提议:“要不打包拿回去吃也行,老板会把面和汤分开装,不会坨。”
“行。”房宵两条眉毛休战了。
路遇的意思是你打包完了自己回家吃去,不是你打包完了把我带你家去吃牛肉面。
而且大晚上去主编家里吃打包的牛肉面算怎么回事啊?
还有就是你家好远啊,住哪儿?住缅甸吗,那可不兴住啊!你天天早上几点起来上班啊?
房宵家在新开发的名牌楼盘,位置虽然在郊区,但比周围房价高出一倍。
到房宵家里之后,路遇眼睁睁看着房宵倒腾半天都无法成功把牛肉面和汤混合成功,暗暗刷新了对有钱人的认知,搭了把手,成功混合出两碗牛肉面。
别说,房宵准备的两只青花瓷碗,把里边十五块的大份牛肉面显得特值钱。
吃完,参观了一下房宵的大平层。
感觉像样板间,只有厨房很大,不合常规地大,房间是长条形状,走进去发现这不是个厨房,没油烟机,屋里全是咖啡豆味,还摆着各种形状的钢铁咖啡机。
看来当年房宵说为莲市咖啡留下,或许是真的。
“喝咖啡吗?”房宵在他背后出声。
路遇赶紧回头,直面房宵:“不喝了,太晚睡不着觉。”
他是真不习惯有人站他身后。
“有脱因咖啡豆,不影响睡眠。”房宵说完,直接走过去打开橱柜。
橱柜里有一整排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透明玻璃罐,里边装着一模一样的咖啡豆。
“不在这。”房宵自己念叨完,又打开隔壁橱柜,又是一模一样的玻璃罐和咖啡豆。
房宵从中拿下了一罐,倒进其中一台红色的钢铁咖啡机。
做好咖啡,递给他。
“谢谢房主编。”路遇接过来,喝了一口。
房宵看着他。
大概在等评价?
“喝出草莓味了吗?”房宵问。
“喝出来了!”路遇说。确实有,但大体感觉就是酸,你要告诉我有草莓味,我自己咂摸咂摸,能想象出来是草莓。
“之前……说你是后台硬的大专生,跟你道个歉,没打听清楚就信了谣言。”房宵说。
“有一半不是谣言,我确实是大专生。”路遇又喝了一口。
“我挺喜欢你的。”房宵说。
路遇点点头,这咖啡的草莓味闻着比喝着明显,抬眼发现房宵还在看他,笑了笑:“谢谢房主编,我会继续努力的,也谢谢房主编指教,不愧是得过年度新闻奖……”
“你说什么呢。”房宵打断他,“装傻就没意思了,我知道你喜欢男人,同类能看得出来,你感觉的到我喜欢你吧?”
信息量有点大,路遇先把手里的马克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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