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看了许知决一眼,笑了笑。
“活着呀,当然的嘛。虽然不知道你爸是哪个,但要是真经我介绍去的园区,肯定当爷爷供着呢,人是最值钱的。”说着,伸手拍了拍路遇肩膀,“放心,你爸好着,回是肯定回不来,而且你爸也不愿意回来,盘口开张,少说千万起,回来就得判十年,你爸又不傻,回来蹲大牢啊?”
不知从哪儿迸出力气,路遇生生从许知决手里挣开一只手,窜上去一拳砸在蛇头面门——
蛇头偏着脑袋,鼻孔直接淌下一串血,伸手蹭了蹭血,又笑了一声。
再之后路遇就看不到了,他整个人被许知决提溜离地面,一路拖着,塞进房宵的车后座。
许知决压着路遇扣到大G后座上。
刚打算撤出去,没想到又被路遇薅住衣领,好悬没摔在路遇身上,手在路遇头侧撑了一把,及时支住。
不过现在这样被路遇严严实实薅住,也没比摔路遇身上好多少。
一路跟出去没插上话又跟回来的房宵也坐回驾驶座,车门没关,在等他出去。
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他本来就什么都不应该对路遇说。
“你跟我说你不是蛇头!”路遇薅着他,“为什么跟那人在一块?”
声音哑了吧,小崽子,让你喊。
“松手。”许知决说。
路遇的手慢慢松开他衣领,却噌地变线,两手并用搂在他脖子上。
“松手。”许知决又说了一遍。
“不松。”路遇说。
许知决不再废话,回手攥住路遇手腕,试图把路遇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拆下来,就在这时候,路遇忽然冲他耳朵喊起来:“我害怕!”
许知决的手停住,维持着握住路遇的手的姿势。
“我害怕我害怕我害怕!”路遇哑着嗓子喊。
喊得他的喉咙有点酸,应该是酒喝太多,总不能是也想哭吧?
被自己想法吓一跳,偏过头,看向一直盯着倒车镜的房宵:“我关车门,你就把车开走。”
房宵没说话,也没表情。
许知决很烦躁:“你聋吗?”
“好。”房宵说。
他把路遇的手摘掉,路遇已经没使劲儿反抗了。
从后座退出来,甩上车门,房宵直接踩了油门,大G蹦着走的。
喉咙真的很酸,又不像是想吐。
许知决扭过头走向陈阿东——他不能在这站着看大G开走,他是白罗陀门下的火将,专揍那些不听话的猪仔、处理白罗陀交给他的尸体,露出一丁点儿人性,都会让他人设不符。
“妈呀,”陈阿东已经坐回了车里,鼻孔里塞着一团纸,“我以为你要在那大G里当街打一炮呢。”
“你还挂着通缉,又非得酒驾。”许知决扫了他一眼,“这片可离派出所可是近着。”
陈阿东浮夸地捏起嗓子:“还是决哥疼我。”
“你真不记得他爸?”许知决问。
“真不记得啊!”陈阿东一摊手,过了会儿,挤着眼皮搭话:“哎,骚不骚,紧不紧?”
反应了一下,意识到陈阿东在问什么,许知决看着那张被毒品熏得青黑的嘴,想撕了它。
他自己都意外,这么气,怎么他妈这么气。
“没什么意思,”许知决说,“是个记者,跟不少警察混挺熟,我不想沾上麻烦。”
“啧。”陈阿东摇摇头,挺了挺胯,“还是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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