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蹲在猫玩偶面前,仔细端详。
这个玩偶是粉的,不是粉红不是芭比粉,就是刚刚好的粉,有点像许知决手臂上的纹身。
在猫玩偶周围看了看,在花盆里头又找到了两个葫芦,干巴巴的小葫芦,不足一根手指长,景区里卖五块钱一个,小白马集市上讲讲价五块钱能买三个。
把玩偶和葫芦放在家里,特意藏凤凤那屋里,关上了门,防黄条子祸害。
房宵公私拎得清楚,和平时一样,该给他派选题派选题,该给他改稿改稿。
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人不再站他身后发出渗人低笑了。
忙忙碌碌过完周五,周六本打算去找大力玩,一问,大力被老板派出去学习了,奶茶店还得学习,果然干啥都有学问。
路遇最终没忍住,找去许知决住的地方,到地方一愣,门敞着,一个大娘和一个与大娘长很像的青年在屋里翻东西。
大娘眉开眼笑,看看左手没开封的洋酒瓶,望望右手的即食熏鸡。
青年也同样眉开眼笑的搂着俩哑铃。
应该不是小偷,哑铃上边标着“15kg”,小偷应该不偷加一起60斤重哑铃?
现在看这个青年拎哑铃的姿势,路遇都不敢说话,怕自己一说话,青年分神把哑铃砸脚上。
既然不是小偷,那么应该是房东。
“你谁啊?”大娘盯着他。
以防万一,路遇还是问了:“之前住这的人不住了吗?”
大娘的目光变成上上下下的扫描,突然一嗓子亮出来:“退钱不可能!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没住满可不是我责任!”
“我不是来要退钱的。”顿了顿,好奇,又问,“剩几个月没住啊?”
大娘一脸“你果然还是想要退钱”的表情盯着他。
路遇只好笑了笑,退出来,脚下被什么东西硌了,低头一看,发现是会唱《兰花草》的门铃。
路遇弯腰把它捡起来,朝大娘晃了晃:“门铃,你们不要了吧?”
把门铃带回家,寻思趁休息在家专心哭一天,没想到哭两分钟,《兰花草》突然唱起来了,还跑调,可能电池快没电,路遇抽抽搭搭从抽屉里翻出两节一样型号的电池,安进去,那股劲儿已经岔过去,哭不出来了。
临睡前,突然想起葫芦和玩偶,葫芦上有淡淡的香味,和凤凤养的葫芦藤的香味像,但更浓,拿着俩葫芦当核桃盘半天,放枕边,拿起来桌上的粉色猫玩偶。
把玩偶快掉到嘴巴的眼睛拆下来,掏出针线盒,找到粉色的线,给它眼睛重新缝好了。
想多了,应该不是许知决放这的,强迫症不会容许玩偶俩眼睛就这么歪着。
周一,路遇拎着摄像机踏出电视台门口,一眼就看见日报那辆采访车。
安全带坏了、空调也坏了、只要车上人不想憋死车窗就得敞着的那辆车。
车窗敞着,路遇自然一眼就看见司机是许知决。
“我听……我听电话里是女记者?”许知决看着他。
许知决显得比他惊讶多了。
“杨姐脚崴了,我替她。”路遇说。
看许知决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路遇打开后车门,塞上去三脚架,自己抱着摄像机跟进去坐后排。
没有预想当中的紧张和尴尬。
低头检查了一下摄像机参数,关掉,抬头目视前方,总低着头容易晕车。
“换人吗?”许知决说,“我看日报那边还有闲司机。”
“不用了。”路遇说。
“摄像老师没来?”许知决又问。
“小街采,三脚架支上,路边采几个愿意说的游客,再摇几个风景长镜头,没啥技术含量,不用请摄像老师跟着来。”路遇回答。
“嗯。”许知决应了一声。
从市里去周边景区挺远,加上上班的都在这条路上挤着,采访车一蹦跶一蹦跶的往前挪。
完全蹦跶不动,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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