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天硕应了一声。
这事儿闹的。
“但你恐同也挺没劲。”路遇说。
“大哥!”梅天硕瞪着眼睛扫了扫他,“你别太悬浮了,咱们这地方,不恐同才找不着好吗!再说你就非得招摇?”
“我没!”路遇蹬了蹬腿,“我是让人说出去了!”
歇了一会儿,还没到电视台,路遇忽然笑了:“你们一家子威胁人的方式那么像吗?动不动就说让人丢工作。”
梅天硕点点头:“我姑以前跟人吵架总这么说。”
路遇想了想:“开纹绣店那个啊?”
“嗯。”梅天硕又点点头。
路遇“啧”了一声:“之前承包电视台食堂那个总瞪人的大娘也是你家亲戚?”
“吸血亲戚,我爸有钱了,她们求着我爸,求人还趾高气昂。”梅天硕。
苍天饶过谁,路遇没说话。
这事儿到底传许叔耳朵里去了,许叔给他打了个电话:“我以为那大姐暗恋我呢,总偷摸拍我。”
本来给许叔添麻烦怪不好意思,一听许叔这么说,联想到王才亲妈脸上那两条剑拔弩张的眉毛,没忍住笑半天。
王才在时政只待了俩礼拜,主动辞职了,据说是考进了比莲市电视台厉害许多的隔壁银杏卫视。
这个据说,是据思思说的。
王才考走了以后,每天都给思思发微信。
“他发风景什么的也行,发自拍我也能忍,我回的不及时,他就跟疯了一样刷屏,问我是不是听你胡说什么了,”思思喝了一口奶茶,看路遇,“他那点事,我都听烦了,还用听你说?”
“你要真烦他拉黑得了。”路遇说。
思思撂下奶茶杯:“我正想说这个,王才一顿输出之后把我拉黑了!”
像王才干得出来的事,担心王才冷静一阵儿又后悔把思思从黑名单放出来,路遇说:“你也拉黑他。”
“对!”思思拿起手机一通点,“这种小心眼儿的人,说不定哪儿得罪他,到时候报复我。”
点完,思思抬起头:“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吃烤肉?”康子说。
连续阴了半个月,许知决走出门,迎面被太阳一晒,俩眼睛差点瞎,抬手遮了着眼睛:“吃不下去,昨天刚收一批新猪仔,陪骆驼喝的有点多。”
“那吃黄焖鸡米饭?”康子说。
也不是很想吃,不清楚自己是对黄焖鸡米饭有意见,还是胃疼吃啥都提不起兴致,许知决最终点了头:“走吧。”
他知道那家饭店位置,跟着康子走了一段儿,发现走岔一条街,问:“哪儿去?”
康子从兜里掏出一块椭圆形的石头:“替白老板看个石头。”
看石头的店铺当然也在园区里,饭店、诊所、学校,强迫卖淫的、割器官的、嗨粉儿的,就这么个破果敢,把全亚洲的坏人装下一半。
“你还没进去过切石头的铺子吧?”康子说,“看铺子的叫老路,也是几年前卖过来的猪仔,不干活,怎么打都不干活,本来打算卖给屠宰场,后来发现老路会看石头。”
许知决愣了愣,心口烧起一小簇噼里啪差的电火花儿:“会看石头?”
“对,”康子说,“咱老板不是对赌石有情怀么,就没把这人卖屠宰场,留下切石头了。”
路这个姓,在这边不算常见。
许知决原本走的离康子四五步远,没留神追成并排,又刻意放慢脚步。
康子笑了一声:“认识啊?”
“不一定。”许知决回答,顿了顿,又问,“眼睛这么贼?”
“那你看。”康子呲了呲一口牙,康子皮肤和当地人一样黑,把本来就白的牙显得更白。
“专门修过?”许知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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