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决抬起头看了看康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不介意这些,”白罗陀蹲下来,手搭上许知决肩膀捏了捏,“只要你一句话,咱们还是兄弟——”
W?a?n?g?阯?发?布?页?ⅰ?f?μ???€?n??????????5????????
话没说完,打手从门口冲进来,慌里慌张地喊:“他们把园区围了!”
白罗陀皱紧了眉,看了一眼许知决,迅速低头掏出手机,拨号码,低着头盯着手机屏,一缕被发胶打理到脑后的头发脱离队伍,耷拉到眼前。
他没管,挂断无人接通的电话,又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军政府这帮孙子!”白罗陀摔了手机,抬手抹了一把前额的头发。
“老板?”小弟在旁边追问。
“把那些中国来的猪仔都杀了埋起来!”白罗陀说,“不,烧掉!工厂有炉子!没对证我们怎么都好说……”
“老板,”小弟嘴唇抖着,声音也颤,“俩……俩万多人呢?”
许知决看了看门外探头探脑堵上来的保镖,知道整条走廊里凑满了好信儿的园区佬,扬声喊:“身上没命案的赶紧出去投降!蹲两三年就能出来!”
屁啦,但凡我看着脸熟的,没有命案也十年起哦,但只要我够笃定,你看看你们被唬的!
“等什么!”许知决吸一口气继续喊,“等枪进来扫射?”
报信小弟在许知决这话之后露出明显的动容,挪动脚离白罗陀远了小半步:“老板,你看……”
白罗陀绷着一张脸,手往腰后一摸,掏出枪对上小弟脑门,枪没拿稳就扣下扳机,“砰”一声巨响。
耳鸣噌地窜起来,火药味和血腥味扑上来,许知决瞪着眼睛,眼睁睁看见小弟被一枪削掉小半个脑壳——
“看什么!我看什么!?”白罗陀看着只剩半个脑壳的小弟问,他没有放下胳膊,眼睛通红,喘着粗气转过身,枪口对准许知决。
不妙啊,许知决盯着枪口,上来一阵儿眼晕,可能因为心跳快抢供血,被捆紧的手脚越发不过血。
他要死成小弟那样,去殡仪馆找遗体美容师得花很多钱才能修复好吧?他叔许宇峰还照顾着好几家牺牲同事的家属,根本没攒下什么钱,这可太破费了。
老师教的没错,极度紧张下,人对时间的感知变慢,五感比往常清晰。
极度紧张说明怕死,怕死说明他是活人,活人就要保持呼吸,他深吸一口气……操!谁家正经人临死前还他妈脑子里疯狂蹦这多废话啊!?
许知决后背抵着枪奋力往起拱了拱,再挣扎一下,躲不开也尽量让这枪别落脸上。
“老板。”康子在旁边忽然开口。
康子的声音平静到几乎没什么起伏,所以没发生白罗陀惊吓之下扣动扳机的事情——不过白罗陀情绪确实被打断,看向康子。
“我来吧,老板。”康子慢慢伸出手,手覆在白罗陀那把银灰色手枪上。
康子的动作很巧,不是奔着杀他来的,是奔着摘掉白罗陀手里的枪救他来的,就像当初发视频也是为报信,许知决看了出来——
枪械晃动的细微擦响入耳,此时,白罗陀手指还勾在扳机上。
许知决盯着那枪,整张头皮都是麻的,白罗陀察觉不对,手指已经在扳机上压下一小段弧度——
康子迅速抓住白罗陀手腕一别一拧,手枪脱手,康子抢到了那把枪!康子抢到了那把枪!
白罗陀现在空手,康子抢到枪之后一气呵成卸手枪弹夹,嘴上喊:“许知决不是线人,是中国警察!你们抓白罗陀,他能保你们立功!”
许知决脑袋被喊声震得嗡嗡响,没等缓过神,又听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