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怀瑾同志吸毒,在园区伤害涉诈嫌疑人导致嫌疑人伤残,严重违纪违法。”白衬衫说,“很遗憾,他无法获得烈士称号。”
周围鸦雀无声,有几只喜鹊跑到火葬场老槐树树梢儿上,没心没肺地“喳喳喳喳”。
许知决猛地回过头,盯着他叔:“康子进不了烈士陵园?”
他叔没说话,前头的白衬衫把话接过去:“袁怀瑾家里的老人我们会每月去拜访,住房到时会有分配,子女未来升学还会有特殊优待……”
“我去你妈的,他是孤儿!”许知决吼起来。
又只剩下喜鹊“喳喳喳喳喳喳喳喳”,这几只喜鹊是不是缺心眼?!
还偏偏当着吕教授的面儿。
你学生牺牲但当不了烈士,你学生吸毒,你学生打人。
他叔捞住他胳膊,厉声呵斥:“许还真,你要干什么!”
他回头看了许宇峰一眼:“我不干了。”
许宇峰皱了皱眉:“阿珍……”
“我不干了!听不见吗,我不干了!”许知决摘下警帽,塞到他叔手里,扭头就走。
“嗡嗡——”
手机贴着耳朵振,路遇一个蹬腿坐起来,醒得太急,头唰地疼起来。
拾起枕头边的手机,一看许叔来电,赶忙儿接了:“许叔?”
“哎,阿珍有没有去找你啊?”许叔问。
“没,”路遇定了定神,“出什么事了叔?”
许叔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许知决的战友牺牲,到因为违纪评不上烈士,再到没瞒住许知决,许知决在殡仪馆跑了。
光是听着,路遇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许叔叹了口气:“我让以前处得好的小兄弟帮着我找找,你不用着急,阿珍这么大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我就是担心他一个人待着难受。”
“我明白。”路遇说。
一股饭菜味儿飘过来,一时间忘了身在何处,看见了身上紫色毛毯,才想起来这是食堂杂物室的值班床,大力带来的折叠床。
他半夜下班实在困得不能自理,栽在大力的折叠床,打算先眯一会儿再回家,没想到一觉眯过去了,要不是许叔电话,说不定睡到什么时候。
出电视台,扫了个共享电动车,满城乱逛——找许知决。
美食城门口的牛肉面面馆,没开门;小王烧烤,没开门;酒吧街,一条街都没开门;赌石街,全被贴封条了。
找得饥肠辘辘,想起黄条子肯定在家饿疯了,先回家喂个猫。
先还电动车,马路对面开小额借贷的赖四冲出来把他拦住。
“小路啊。”赖四神神叨叨开口。
路遇没搭理他,扫码付款,还车。
“你爸那事儿,你想开点,”赖四执着地站他身后说话,“我打听了,判不了太久。”
路遇瞥了他一眼。
“对了,”赖四又说,“那天跟我打扑克,就是玩跑得快那个,那小子得是骨干级别……要吃枪子了吧?”
路遇看了一会儿赖四,最后什么话没说,扭头走了。
“扬气什么呀,我看你还能傍谁!”赖四不装了,在他身后狗急跳墙。
他家门口有个穿警服的男人,在扒拉他家门口的空花盆,低着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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