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天爷你在吗,快来为我做主!
我没想着拿它干点什么!
僵了好几秒钟的路遇转过来,用三分震惊七分愤怒的目光戳着他。
然后路遇倏地扑到床边儿,拾起寥寥无几的布料,上下翻了翻,又犹豫着,终是凑上去嗅了嗅。
喂,老天爷?
许知决脑海中,仿佛有个自带回音的声音苍茫地响起来:您拨打的老天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许知决指了指有趣的蕾丝衣,放下打颤的手指,迎上路遇的目光:“我说那是阿贝贝……你信吗?”
路遇点了点头:“给我买的?”
许知决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脸要烧出一个窟窿,但嘴依然很硬:“给我自己买的。”
路遇又点了点头:“那你想看我穿么?”
许知决张了张嘴,迟钝两秒发出声音:“我看你穿什么,我给我自己买的。”
路遇没再揭他的遮羞布,拿着小蕾丝去了浴室,临进门前甩来一句:“你以前不是说我大方吗,反正最后一次。”
许知决愣在原地,意识到路遇什么意思,张了张嘴,眼泪差点从嘴巴里崩出来。
可他只是傻了半天,没崩眼泪,因为他不是豌豆射手。
最后一次。
路遇说最后一次。
路遇要离开这里吗?
他争取还能再坚持一段吗?
探监还能一年探24次,他和路遇算下来平均一年还没探监见面多,离开之后呢,像牛郎织女那样一年见一次,还是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就彻底散了?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剪断了他的想法。
眼眶微热,许知决紧急默念“豌豆射手豌豆射手”,咒语生效,眼眶没有继续升温。
路遇光着脚走出来的,走得很慢,好半天才挪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回手捋了捋尾巴,应该是不满意尾巴的位置。
尾巴刚好卡在系线的上面,太蓬了,上面的白色纤维软毛刮到了皮肤。
蕾丝质量不错,纹路精细,很衬路遇。
但路遇穿的时候没耐心,蛮力硬套上的,肩膀和脖子被蕾丝磨红了,像遭了什么虐待。
路遇站在地砖上等着。
小口小口呼吸,不敢大声喘气,穿好之后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了,可镜子四四方方只能照到胸口,再往下照不到,洗手间就那么大点地方,往后退也没地方可退,他就这么出来了,不知道效果咋样。
光看脸还行,他的脸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等的他都觉得地砖凉脚,终于等到许知决走过来。
许知决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捏着他头上的猫耳发夹,正了正位置。
发夹上面的猫耳里有铁丝固定形状,可以随便捏。
许知决捏猫耳朵,酥麻顺着发夹传导到路遇发根,再到头皮,耳廓也跟着被捏到似的。
腰上一重,接着整个身体被许知决两只手托举起来,他攀住许知决肩膀,进里屋。
许知决松了手,路遇摔在被单上,看了看快乐的印花小猫,脑子不转,转头看向许知决:“被单……会湿?”
“让它湿。”许知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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