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此时正在应付地扒拉两口晚饭中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喷嚏,他摸摸鼻子,感觉有点冷。
刚十一月就要感冒吗……总不能是那个一身刺扎手得像海胆的同位体在说他坏话吧?
松田阵平甩甩脑袋,像毛沾湿后甩水的黑色大型动物,他随后丢掉喝完的咖啡罐,咬着刚买的烟,随手护着火点上。
橙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巷口明明灭灭。
犯人A,那个家伙虽然偏激得脑子不好使了,但在躲藏这方面,还是很讽刺的有天赋的。
他有点烦闷地看着徐徐上升的细长烟雾,心里一刻没停地思考着那个刚刚被他跟丢的家伙可能又躲到了什么地方……要不是得保持距离不被发现是他在跟,松田阵平有好几次都想上前抓住对方了。
可不行,他得先跟着看看那家伙有没有因为仇恨而在其他地方增设炸弹——这也是他之前忽略的一点,犯人A为了勒索确实会选择在原来的那两个地点安装炸弹,可这不代表被激怒的对方不会在其他地方同样装上炸弹。
警官都很想问,东京到底是哪来这么多火药的?这群每个都能手搓炸弹的犯人又都是怎么会每个都想在东京犯案的?这里难道是什么朝礼圣地吗??
他弹了下不知不觉少了大半截的烟,捻灭后用纸包了起来,塞进口袋。
休息够了,继续吧。
……要是能在这个晚上就把人抓住,该有多好。
可惜没如果,松田阵平的期望很不出意外地落了空,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那个炸弹犯居然在暗处的他和明处的警方两波人搜寻下,依旧躲过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的11月7日,他该给警视厅发传真的那天,才再次冒头。
而或许是猜测警视厅是从同伙那里知道了爆炸案的细节,仗着同伴并不知道自己会把炸弹放在哪儿,这次的传真内容比前几个周目更直白且恶劣。
犯人向警方索要他的同伙和那十亿日元,如果不同意,对方就将引爆炸弹。
松田阵平却只觉得幽默,想必警方一整天的追逐还是起了不小的作用——就比如,那个犯人没有时间去自己安装炸弹的地方看看,他没有意识到警方已经提前疏散了那两栋楼的住户。
没有提前拆弹也只是提防着匿名信中提到的窃听设备而已,可以说,11月7日的炸弹案到这里就已经变成了警方为了抓捕炸弹犯而演的一场戏。
松田阵平自然坐在最佳观赏位,用望远镜同时观察着进楼拆弹的【萩原研二】,以及下方浑然不觉自己被警方包围的炸弹犯。
这个位置方便他做出及时的反应…或者说,方便他在第一时间确认两边的情况,然后又在确定萩原无事后顺利逃跑。
他可不打算留下来被那对反应过来他在附近的幼驯染抓住,解释的任务也太麻烦了。
松田阵平在紧张之余,颇有些成竹在胸的轻松,他知道自己这次填上了基本所有的坑,【松田阵平】那边也已经拆完诹访高地的两枚炸弹,不可能再出问题了——就算有上次那样的震动启动,早就在匿名信提醒下有所准备的【萩原研二】也不会再以那种方式死亡了。
对。他默念,同时视线落在下方街道上,他看着那个犯人作为网中鱼,已经无路可逃。
是的,这次绝对可以成功。
下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