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迅速掐掉了这个想法,但【萩原研二】在心里予以了肯定的答案。
那当然了。
他从决定重开起,就表现得异常平静、配合,甚至显得……有些悠闲。
他把时间花在看书、睡觉、看窗外风景(尽管景色单调)、安静吃饭上,会对松田阵平的服务礼貌道谢,还会心情愉快地在外间的沙发上拉着松田阵平看电影,完全没有一点人质的自知之明。
调查员对松田阵平的观察细致入微,他习以为常地在每一次对话后评估对方的心理状态,用以确定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他知道【萩原研二】此时应该是什么样子:深藏的恐惧和决心,还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感。
他知道【萩原研二】此时应该怎么做:以静制动,示弱麻痹,用无害和关心软化松田阵平的警惕。
哪怕确定这个周目失败了,也要提前为下一个周目做准备,瓦解绑匪先生的心理防线。
不能让这种失败的回溯再出现几次,【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无法承担那个后果。
一开始的放松过后,松田阵平也意识到了【萩原研二】的顺从是糖衣炮弹,他开始戒备,虽然不拒绝对方侵入他的私人空间、在沙发上和他挤在一起,但大部分时间里,松田阵平开始试图沉默寡言。
他依旧会定时送饭,会当着【萩原研二】的面光明正大地检查锁具、监听外部,好像自己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样。
松田阵平理性上知道隔离是验证猜想的唯一途径,知道自己应该离这个周目的【萩原研二】远一点……
但是情感上,他如后者所愿,的确被【萩原研二】的平静和偶尔流露的疲惫所动摇,滋生了奇怪的情绪……可他无法描述那是什么。
今天是第三天了,每天三餐,除了【萩原研二】赖在客厅骚扰他的时候,松田阵平都会准时敲门,往那个小房间里端进简单的食物和水,有时候是便利店便当,有时候是随便点的外送。
每一次,【萩原研二】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记本、或从窗边转身,露出一个笑容。
“麻烦你了,阵平”或“看起来不错,谢谢”是【萩原研二】这几天总说的两句话,松田阵平莫名觉得很烦,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他通常只是点点头,或生硬地‘嗯’一声,目光快速扫过【萩原研二】的状态,确定这家伙没有试图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比如逃出去、逃出去或者逃出去。
有时松田阵平也会在【萩原研二】没有去客厅时突击进入房间,不送饭,只是检查窗户加固,或者更换信号屏蔽器的电池。
他还会故意停留几分钟,在房间内踱步或靠在墙边,审视着那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则对此视若无睹。
他要么继续专注地看松田阵平给他带来的书,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要么闭目养神。
偶尔,他甚至会抬起眼皮,平静地回视松田阵平,然后忽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你有什么想跟我聊聊的吗?”
【萩原研二】每一回都反客为主地这么问,松田阵平的回答则是一声冷哼,和一句“除非你先坦白”,然后再次不欢而散。
在送饭或检查的间隙,【萩原研二】总会主动挑起一些极其安全、无关痛痒的话题,语气轻松自然,比如今天早上,那家伙就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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