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可能维持着期待的口吻:“那,救治之后呢?那个被‘切除’的部分会怎样?”
他差不多听懂了,这有点推翻他原本的一些猜测,但不是很碍事。
委托人跟教团的交易中大概包含了一件必须做的事,或许是高标准的祭品,或许是别的什么,他们将之后要做的事情称为‘救治’,而怪物是他们选中的祭品……或者,他们称之为‘牺牲’。
所以,找到怪物后,他们打算做的就是杀死对方吗?
即便打心底里认为怪物的存在对于旁人的安全是有害的,但在意识到教授的确不是怪物杀死的——否则教团和怪物应该是合作关系,而非这样的敌对——以后,【工藤新一】一时间也不确定那样做是否正确。
他并不抗拒杀死怪物,调查员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哪怕确实存在会对人类友善的其他种族,人类在这些怪物面前依旧太容易死亡了,他们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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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不能杀死怪物,他需要从对方口中问出光哥的情况。
侦探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所渴求的真相似乎仍然蒙着一层纱,让他模模糊糊看不清后面是什么。
这很难受,真的。
凡·德·维尔德的表情变得模糊而神秘:“它会回归它本该去的地方。万物各归其位,不是吗?深海归于深海,陆地归于陆地,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工藤新一】怔住,脑海中猛然浮现出那句话:
【然此形亦非终焉,终将归于更深之形。】
他此前并不知道委托人在书上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结合对方刚刚的发言,似乎真的只是翻译过来的字面意思。
【现在的形态并非最终结局,它注定要回归到一种更深的形态中。】
难道是说……怪物去除伪装后,其实也还算是人类,但最终都是要变成彻底的怪物的?
侦探摁着额角,露出了头疼的表情,在委托人看来,这也不过是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侦探又一次示弱。
“您说得对!但……”侦探紧紧盯着对方,观察最细微的反应,口吻却仍然是担忧的,“我另外注意到船上有些船员,他们的行为…很奇特。他们对某些符号似乎有特殊的偏好,这是正常的吗?还是他们也已经被怪物污染了?”
凡·德·维尔德的表情僵硬了一刹那,随即恢复自然,甚至带上一丝轻蔑。
“啊,你是说那些……迷信的水手。常年面对深不可测的大海,总有些人会发展出一些荒唐的信仰来寻求心理安慰。例如画些可笑的符号、念叨些没人懂的咒语什么的,不必在意。”
“他们和我们面临的挑战无关,侦探,顶多算是令人不快的背景噪音。”
委托人这么说到,听在【工藤新一】耳朵里,他却能迅速明白对方是在极力将教团描绘成无关紧要的愚昧群体,以此撇清关系。
果然他们是一伙的。侦探想,同时又过了个困难成功的【心理学】。
……咦?侦探眨眨眼。
虽然是一伙的……但,委托人似乎真的认为教团的信仰很荒唐。看来他们的合作关系并不牢靠,有撬动的机会啊。
“……是吗?但我发现,它似乎也对类似的符号有反应。”
那个念头一出,本想放过这个话题的侦探立刻就精神抖擞了起来,他言辞暧昧不清,试图将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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