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的精神裂成了两半,一半想喝酒想疯了,拼命给大脑描述酒有多么美味,有多么梦幻,另一半一听就吐在了他脑子里,然后崩溃地跳脚大骂未成年不许饮酒。
要不你们先打一架?
他以为自己花了很长时间呆坐着,努力区分现实与幻觉的边界。但只有被当成安慰枕紧紧抱住的柯南知道,一直到侦探的颤抖逐渐平息,实际也只过去了十几分钟。
小孩叹口气,对同位体的状态之糟糕有了更深的认知,同时也对那个世界的严峻形势更加警惕。
他了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偶尔会热血上头,做一些在别人看来很疯狂的行为,但那往往是因为他已经计算过了后果,并且对自己的推理万分自信,才敢一己承担之后的任何结果。
同位体呢?对方突然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对他自己做了什么吧?这家伙真是……
怪不得都成年了还需要一个可靠的队友来看着他呢!
小侦探心里吐槽了八百遍,才伸手环抱住同位体的脖颈,安慰地轻拍着对方的后背。
侦探冷汗淋漓地抬头时,墙壁上的花纹已不再蠕动,窗外也只有沉闷的海浪声,即便那种冰冷的、非人的恐惧感已经深深烙进他的感知里,他也勉强能清醒地喘几口气了。
只是身上…还是很痛……
明明没有受伤,但大脑告诉他浑身都在发痛,于是他真的感觉到了疼痛,这是抱着柯南当抱枕也没办法解决的痛。
为了避免自己把小孩挤扁,侦探及时松手,像是用完就丢似的把小孩推开了——轻轻的。
柯南低头看过去,毫无形象靠坐在门边的【工藤新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针管,眼看着就要半点准备不做地、很不正规地扎进自己身上,却又中途停住了。
侦探把脸内侧的软肉咬得生疼,才忍住了给自己打点镇静剂的冲动——他的确需要冷静,但不能完全麻木。
“酒……”侦探终于还是说出了声,他不确定柯南有没有听到,“给我…我想喝酒……”
太好了工藤新一,你现在听上去像被小五郎叔叔腌入味,没救了!
随着柯南小跑着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侦探把口腔里的肉都咬出血来,尝到血腥味以后,身上的幻痛才逐渐消失,他的思维得以重新凝聚,如同在暴风雨后打捞沉船的碎片。
艰难,但不得不做。
侦探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目标:最主要的果然还是联系黑羽快斗,他也好,柯南也好,安室先生都可以,他们必须先想办法彻底确认黑羽快斗的安全,并与之取得联系,对方现在在普通人眼里是死了,在教团成员眼中也只是下落不明。
更何况,人类是视觉动物没错,但那群鱼……不一定是靠看来分辨谁是谁的。
所以黑羽快斗很危险,无论他想易容成谁,都时刻有暴露的风险。
侦探喘了口气,耳边好像听到了柯南在房间深处搬凳子的声音。
什么?
他暂时把不重要的事情放下,转头继续思考,大脑转得快冒烟了。
他现在需要弄清两件事。
一是助手到底是什么……侦探微妙地感觉到事情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但他需要证据。
二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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