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埃莉诺、奥兰在旅馆后院的橡树下喝了下午茶。埃莉诺又在谈论她那些超越凡俗的知识,她称之为‘真理’。我和奥兰对此都一笑置之,奥兰说他只关心他的旅馆和美味的司康饼,而我则更相信解剖学和临床证据,尽管如此,我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愉快的。
分开前,埃莉诺还送了我这本笔记本,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记录一些有必要被我记住的日常。
愿这份友谊长存。】
【1914年11月3日】
【埃莉诺越来越沉迷于她的研究,甚至不再满足于理论,我听说她从上任镇长开始就加入了一个老教派……奇怪,镇上连教堂都没有,她到底加入的是什么?
我表示担忧,告诉她这可能有危险,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却笑着说:‘米拉尔,你总是用医生的眼光看世界,但有些东西,是医学无法解释的。’这次连奥兰似乎也被她说动,开始为她提供物资上的便利。
我感到我们之间出现了裂痕,我无法理解他们两人的选择……但作为朋友,我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了,我不想失去他们。】
【1925年8月20日】
【……冲突,我们今天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我直言不讳地告诉埃莉诺,她正在被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引向歧途,她的追随者(在这个词的旁边,灰原看到了一句特别标注的小字,‘包括奥兰!’)都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崇拜。
她反驳我,说我是‘蒙蔽自己双眼的瞎子’,奥兰试图打圆场,但明显偏向埃莉诺。
他说:‘米拉尔,也许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领域呢?’
我感觉正在失去两位最好的朋友。这比任何疾病都让人心痛。】
到了这里开始往后,笔迹就逐渐凌乱了起来,似乎每一次落笔,日记的主人都是痛心的。
【1925年10月10日】
【埃莉诺的状态很不好,她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在燃烧生命。她向我透露,她即将触碰核心,并提到了一扇门,说那是钥匙,也是答案……真是颠三倒四的发言,我立刻警告她必须停止这些行为,很明显,她已经出现了躁狂和躯体化的症状,甚至可能还有妄想症。
她拒绝了,并说我是‘最后的障碍’,而奥兰完全站在她那边,他认为这是伟大的事业。
我心灰意冷。】
【1925年10月25日】
灰原哀的视线停顿了片刻:她认得这个时间,这是《莱斯特公报》上提到过的,埃莉诺出事的前一天。
【收到邻镇卡特家的紧急出诊请求,他们的孩子病得很重,我必须去一趟,而且,也许离开莱斯特镇几天是好事,可以让我冷静下来……傍晚我去向埃莉诺告别,也算是一次最后的劝诫。
但奇怪的是,宅邸的气氛简直令人窒息,到处都是奇怪的符号(在这句话的旁边,医生还根据记忆临摹了一个奇怪的四不像符号,灰原哀认不出这是什么)和低声吟唱的信徒。埃莉诺几乎不认识我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只好对奥兰说:‘看着她,别让她做傻事。’
奥兰的眼神闪烁着,没有回答。
我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到这篇往后,可以想象的出来医生是什么心情——埃莉诺死了,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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