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黑泽阵】觉得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好了。
“还没遇到呢,遇到了我会告诉你的。”桃川随意说,他哼着歌,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轻快,“再见啦,小阵~”
【黑泽阵】站在原地许久,直到教官的催眠状态随着那个人的离开而结束,不耐烦地叫他回去训练。
他发誓,下次见面一定要杀了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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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桃川房间离开后,回自己房间去包扎伤口的【黑泽阵】被急救成功的骰子音唤回了注意力,顺手把刚刚回忆了片刻的画面塞回记忆底层。
他是恩仇分明的性格,七岁之前在孤儿院过得并不怎么样,肉眼可见的没有前途,桃川带走了他,给了他更高的阶梯,给了他对方能给予的所有好东西,而且毫不掩饰还能给他更多的意思——所以他忠诚于对方,就这么简单。
但一码归一码,他愿意做桃川手里的利刃,刺穿每一个对方想杀死的目标,愿意为了这份忠诚而死,哪怕当时桃川是要他这个十岁上下的小鬼混进黑衣组织,还要他爬得越高越好,他都一言不发地执行到底……这不代表他愿意当替代品。
狗尚且会排斥同类,咬死主人,他都不是狗,为什么不行。
被琴酒打掉的HP稍微回了一点,【黑泽阵】的肌肉才放松一些,没有一开始回到房间时那么紧绷。
问题在于,也许是刚刚还在回忆过去,这么一放松,那些记忆又浮了上来,令银发调查员露出嫌恶的表情。
【……也差不多是在那次分别的十七年后,已经成为组织TOP的【黑泽阵】一回安全屋就皱起眉,手中的伯·莱·塔直指沙发,或者说,指着沙发上不请自来的家伙。
“好久不见,小阵。”
桃川换了套更时尚的条纹西装,披着件毛领大衣,他没戴电视机,樱花粉的半长发散在肩头,时间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弯起眼睛,幅度很小,但也是一个微笑。
不请自来的家伙晃着手中的酒杯,里面盛着【黑泽阵】自己珍藏的黑麦威士忌,语气温柔亲昵:“比上次见面还长大了好多,看起来好凶哦。”
【黑泽阵】毫无波动,扣下保险:“你怎么进来的?”
“嗯?就这么走进来的啊。”桃川喝了一口酒,接着皱起脸,“PI——好苦,你为什么喜欢喝这个?”
“给你三秒钟,之后我要开枪。”【黑泽阵】没理他,冷冷地说。
桃川唉声叹气:“这就是迟来的叛逆期吗?Daddy很伤心啊,宝贝。”
【黑泽阵】照着自己警告的做了,一子弹打穿了桃川手里的酒杯,玻璃和酒液一起洒在他胸前,打湿了布料,飞溅的碎片却没有划破桃川的脸,蹭着嵌进沙发靠背。
【黑泽阵】啧了一声,放下枪:“说正事。”
“我来提醒你履行承诺。记得吗?我说过要你帮我照顾几个人。”桃川也没恼,一脸‘小狗咬人了’的表情,纵容地不再逗他。
【黑泽阵】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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