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
我愣了一秒,想起来今天确实该给他血,于是应了一声刚要起身去拿小刀,手腕却被握住,身体被他稍微用力拉近,我一时把握不住平衡用手撑在地毯上,肩膀一侧就被淡淡的气流笼罩住。
我撩开颈侧的头发,歪过头露出脖颈,忍不住笑了笑。
“我发现肌肉记忆真的挺可怕的……明明已经十年过去,你靠近我的时候我还是会自然地主动让你吸血。”
明明我才是吸血鬼的后代,可身旁的人类却用牙齿轻易划伤了我颈侧细薄的皮肤,舔掉从伤口涌出的血珠,像是他才是吸血鬼似的。一点都不痛,甚至有些痒。
我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结果喝完血他就放开我,重新把视线挪回去看电脑屏幕了。
我站起身:“那我一会儿就出门了——”
“安娜。”
我当即惊讶地望向他:“什么?”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我这个名字,在这之前他都只会称呼我为“你”,或者根本不加人称词。
“我想要一台PS3。”
对这个一点也不迪亚波罗的发言,我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缓过来后立即开口:“任天堂Wii不行吗?!”
虽然我几年前买过一台PS3,但很快我就抛弃了它投奔任天堂Wii和任天堂掌机的怀抱——
迪亚波罗沉默地注视着我。
我也沉默地和他对视。
……算了。
最后我把我的索尼账号密码给了他,账号绑着卡,想买游戏机或者游戏直接买就好。他爱玩游戏就让他玩,反正也没指望他做别的。
……怎么觉得比起社恐,现在的迪亚波罗更像是个重度死宅综合症患者呢?这十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
我和安室在我家楼下碰面了,我提了一句我的房间号,他回想了一下问道:“深蓝色的窗帘?”
我点了点头。
那是我卧室的窗帘。
“那还真是近啊,这两栋公寓离得太近,安娜一定要注意随时把窗帘拉好。”
我应了一声,笑着调侃他:“我倒是很期待看到安室先生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阳台上,比如裹着浴巾的样子。”我眨了眨眼睛,“我会拍下来留作纪念的。”
“安娜……”
然后意外发生了。
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
只是被经过的路人轻轻碰了一下,安室扶了我一把,指尖却不小心擦过了我的手腕。
我看见他瞪大了眼睛,很快那张帅气好看的脸上便浮现了痛苦和惋惜、还有各种情绪夹杂的复杂表情,而他的记忆和我被交换的记忆同时流过我的脑海,让我也当即愣在原地。
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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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
我垂着眼睛咬住了嘴唇。
“……非常明亮的色调呢。”
那个被称作“明美”的少女,那家名为“宫野”的诊所,那个……心跳不已的少年安室。
“安娜,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我应该再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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