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对热情相当信任。”福葛说。
我垮起脸:“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他?”
“我记得三年前你帮他复活过一个男人,应该也是和那个组织有关的人,”哥哥问道,“那个男人和这次的女人,有什么你注意到的区别吗?”
我微微一愣。
那个男人和宫野明美确实有些区别——那个男人是死在赤井秀一面前的,而宫野明美却是他后来去领的尸体,知道她真正死去的人太多了,我身边的工藤就是一个。
这么说,他将宫野明美送到意大利来,还是为了让我放心?
想到这里,我不满地嘟起了嘴:“什么啊,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个?”
真是的!赤井秀一那家伙!
“我明白了,”哥哥了然地说,“因为报酬已经完全支付,热情会保证她的安全,也绝不会让她离开热情的视线范围,毕竟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支付的报酬是什么?情报吗?”
这次回答我的人是阿帕基:“走私犯名单,昨天那几个家伙就是名单上的。”
“那不是顺便帮了他们FBI的忙嘛!都是他们抓不到的家伙!”我气哼哼地拍了拍桌子。
布加拉提先生安抚地摸摸我的头:“那些走私犯带来的货物和情报都是附加报酬,是很合算的生意。”
……话是这么说啦。
“总之,我们来喝酒吧!”
我把之前米斯达抱来的酒一瓶一瓶地搬上桌。
“除了特莉休,我要把你们全都放倒!”
……结果两小时后我被哥哥强行打晕就是后话了。
……再后来米斯达睡醒后满世界借卸妆水就更是后话了。
·
在愉快又悠闲的两周之后,我背着原封不动的背包踏上返程,拖着一整箱意大利的特产,又额外拖了一箱刚上新的时装,全都是普罗修特挑的款式。
迪亚波罗像是这些天都没好好吃饭似的,明明酒店每天都有按时给他送饭,我也有按时给他吸血,看起来却像是瘦了十斤,整个人憔悴不少,而说到可以回日本,他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起希望的光芒……他对意大利的忌惮我已经彻底了解了。
安室又是主动来机场接我。关于安室的事情,我和哥哥大致谈过,他说随我的心情,他相信我的眼光,如果喜欢的话就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想要跟酒厂抢人也不是难事。他也问了我想不想提前查一下安室的背景,情报组有着能够凭借目标的部分资料就能还原他人生轨迹的替身使者在,但想到记忆交换这个设定,我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等我准备好之后,再交换记忆亲自见证他的过去,总觉得这样比较有仪式感。
……大概。
“迪亚波罗先生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生病了吗?”安室随口一问。
“他不喜欢意大利,”我耸耸肩,“但是没办法,他必须跟着我。”
安室有点惊讶:“我还以为迪亚波罗先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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