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咖啡厅,除了柜台后待命的店长以外没有别人存在,这才缓缓说道:“老实说,我遇上了和你相似的情况。”
“诶?”
“嘛,就是有个卧底隐藏身份接近我,成功骗取到我的信任,然后身份被我发现了。”我扁了扁嘴,“明美,你喜欢赤井秀一吗?在他的身份暴露后、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后,你还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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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很多人,各种类型的都有,想要利用我、想要伤害我的家伙也有很多。”
“虽然当时我也被情绪带动,有些不理智的表现,但他也是一样。”
“我大概能想到,如果换种条件,如果我那时表现出的不是因朋友可能被卷入而愤怒,而是因自身受到欺骗之类的,那结果必然与现在不同。”
像是在玩乙女游戏,卫生间的选项决定的并非好感度而是未来走向。
“说到底,绝对理性的人类也太无趣了,即便是哥哥那样的人也会有极端的情绪。我想他冷静下来以后也没有后悔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不然也不会晚上再来找我。”
有些不能告诉小兰的话,却轻易就能说给宫野明美听。
“他是个好人,是初次见面就用生命去保护我的好人,如果不是那样,我也不会和他扯上关系,不会给他接近我的机会。”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吧。”
“要是告诉哥哥,事情就会变得更麻烦,阿帕基和福葛大概会暴跳如雷……但实际上他没有从我身上获取到什么实际利益,他对热情不感兴趣,我没有被利用到。他付出了时间和精力,我收获了一段不错的记忆。虽然他的目的是我的秘密,但直到身份暴露为止他都没有得到,如果作为生意,其实他并不亏欠我什么。”
“但是……”
宫野明美接过话来:“但是他向安娜提出了和好,所以安娜有生气的资格。”
“我感觉我也不是很生气……”
“那是因为安娜把自己代入了降谷君的身份思考问题,安娜是不是在想如果自己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如果是为了热情,安娜也会愿意以追求者身份接近目标的吧。”
我扯了扯嘴角:“确实。”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知道安娜能力的降谷君是否会将安娜当作可以利用的对象,虽然由我来说这种话并不合适,但安娜的能力太过特别,绝不应该被当作求助的对象。”
我瞪圆了眼睛:“你的三观意外地正啊。”一点也不像是酒厂出来的。
不过,我倒是并不在意因能力而被求助,毕竟这样的能力存在就必然有它的存在意义,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向我证明一些事,证明我们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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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日本的时候是傍晚,我们像是刚刚到访日本的游客一样换乘新干线、转车回家,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举动奇怪的人,也没有注意到任何不该出现的视线。
没有公安也没有酒厂,是我期待中的进展。
临近十点,我将安室叫到了家里。
“今夜有任务吗?哪方面都包括。”
安室摇头:“只有明天九点的打工。”
“那样就好。”我举起水杯,自己先喝下一大口,然后递到安室面前,“这里面放了安眠药。”
他接过水杯,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么?”
“因为——我想邀请你一起做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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