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我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惨叫,迪亚波罗接着说,“但多半是你暴露了。”
我暴露了……我的能力吗?!
“因为,这些家伙的行动代号叫作——”
“卡拉美拉。”
我屏住了呼吸。
随后震惊地抬起眼,而安室已然脱下围裙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表情。
“透……君?”
他的手落在我的头顶,温柔地像是一直以来那样。
“保时捷356A停在店门口,”他眼神微动示意门口的方向,“琴酒在车上等你。”
心跳停滞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我很快会去救你。”
竟然……会变成这种情况。
我摇了摇头。
“不需要你去救我,”我轻声说,“帮我处理一下我家的尸体,如果可以的话,尽快送迪亚波罗回意大利,没有我的话他只能活上三天。”
“可是——”
我又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无波。
“没有什么可是,我已经预见到最终的结局了。”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咬住嘴唇,眉头紧皱,心脏还在狂跳。
只是像往常一样来打工的安室没有带任何武器,拿得出手的只有餐厅的刀具,但那些武器在枪|械面前毫无用武之地。他的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而餐厅前门的琴酒和后门待命的狙|击手,谁都不会给我们逃离的机会。
“你不该……这样的。”我慢吞吞地说,“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把我交出去,这样一来你的卧底还能做下去。”
可他却带着我逃了,明明我告诉他我已经预见了结局,他还是做了最不理智的选择,打乱了我的计划,毅然决然地从酒厂的包围圈中冲了出去,代价是他背上绽开的血花。
这样一来,无论他是本就身为卧底、还是为真爱做了叛徒,都已然成为酒厂的清除对象。
“这样应该能证明我的清白吧?我并没有出卖安娜,也没有故意把安娜骗进包围圈。”
白色的马自达在街道上飞驰,而开车的司机已然气若游丝。
“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咬破手腕递到他的嘴边。
“喝吧,伤口会立刻痊愈的。”
这种时候安室也不会推脱,立即含住我的手腕舔了一口,些微的痒。
半分钟后我注意到他的呼吸恢复了正常,衣服上的血迹也没再晕开,这才放下心来。
接着他打通一个电话,对面是诸伏景光,随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我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毕竟如果让我安排,我绝不会给抓捕目标留下被谁援助的可能,首先就要把目标可能求助的警方全部支开。
“警局收到了多份炸|弹预告,现在整个警局都出动了。”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侧头看了我一眼。
“意大利大使馆不久前被生|化|武|器袭击,因为存在传染的可能,已经被封锁禁止出入。”
我的求援渠道已经全部被截断。
我点了点头,扯开嘴角:“逃不掉的,为了抓到我,他们一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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