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现实世界承认自己的网名, 好痛苦啊。
司永夜没再追问，只是说道：“我哥的病需要很多钱，只要你们待遇比这里好，我就答应。”
经济压力之下，他无暇考虑前途、俱乐部潜力等诸多因素了。
夏石榴说：“脊髓性肌萎缩症需要注射诺西那生钠注射液，平均七十万元一支，理想情况是每个月一支。打得越少，病情就会越严重。对吧？”
“你了解过了？”
夏石榴点头：“不过，诺西那生钠并不能完全治愈这个病，只能说不恶化就是进步。美国有一种基因疗法，价格是……”
具体数字她忘了，低头看资料，是纪别时补充道：“三百万美元。”
“呃，对。所以让司永昼先去治病，治好了再打职业，直到你们还清这三百万美元为止。怎么样？”
司永夜瞳孔一缩，蓦然抬头。
那炽烈到堪称恐怖的眼神把夏石榴看得有点发毛，她硬着头皮问：“怎么啦？这个条件你不满意吗？”
“……我哥必须坐轮椅，你要签他？”
“我们会请专门的医生和护理师随队，你们可以直接住在基地里面，至于居住条件……你们看了一定会很满意的，司永昼需要的设备我也会准备。”
“三百万美元，这可是两千万。”
“我相信你们会赚回来的。”
不说别的，你大学毕业后开发的虚拟现实技术分一根头发丝出来，就还上啦。
“……”司永夜，“我能给我哥打个电话吗？”
“当然。”
司永夜拨动手机屏幕的手指都有些卡顿，滑了很久才拨出这个电话。
“永夜？你现在不是在训练吗？怎么会这时候打电话给我？”
“有俱乐部想和我们签约。”
“你们？你和谁呀？”
“不是你们，是我们。我，和你。”司永夜说。“是小十六。”
咚！夏石榴的头狠狠砸在会议桌上。
接着司永夜又把治病的事情说了，然后就成了一个锯嘴葫芦，只会嗯嗯，完全想象不出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直到他们谈完，司永夜把手机递给夏石榴：“我哥有话想亲口对你说。”
“啊啊？这……”电话！
电话就不了吧，有什么事不能打字说吗？
想是这么想，可曾经身为社畜的她还是要硬着头皮打很多电话的，夏石榴准备将这通电话也当做必要的商业应酬，正要伸手接过。
纪别时先一步拒绝了递过来的手机，“可以请您开免提吗？”
司永夜愣了一下，看着夏石榴好像冒汗了的额头，似乎明白了什么，照做了。
免提打开后，纪别时：“司永昼先生，您有什么想说的，请讲吧。”
“姐……哦不，夏总，您好！”电话那头传来司永昼的声音，“非常感谢您对我的资助。不过……”司永昼深吸了一口气，“请容我拒绝。”
“什么？”夏石榴失声，“你这病不治会要命的！”
她抬头去看司永夜的表情，果然是一副不赞同却又不得不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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