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来平复他的心情,完全没有一点做长辈的自觉。
事后我和咲季一致认为他做的非常对。
之前决定好要买彩票的事我委托给了咲季去完成,虽然没有用那么高的幸运值去猜测这组数,中个二等奖肯定没有问题,金额我也决定和咲季平分。
之后的某个傍晚,我们全员都跑去了杜王町的港口等待乔瑟夫的到来——本来我是不想去的,毕竟算起来二乔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仗助邀请了乔鲁诺去撑场面,我也只好陪同,顺便还能陪咲季吐槽聊天。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就往港口去,光开我的车肯定是不够的,其他人还得单独打车。我的车上坐着的是咲季一家,就连乔鲁诺也被咲季赶到了仗助那边,俨然是有话说。
结果忽然听见咲季问:“我在想……如果迪奥留有后代,那他算不算乔斯达家的财产继承人?”
透过后视镜,我看见承太郎眼中闪过一道光。
然后我异常冷静地接口:“我在想的则是……你们的长幼关系要怎么算。”
承太郎顿时黑了脸。
过了半天我才听到承太郎的回答:“乔鲁诺是和仗助一样的好孩子。”这算是相当高的评价了,接着他又说,“如果他需要乔斯达家的帮助,我们义不容辞。”
“那还真是太好了……但是不需要哦,那孩子有我就够了,”我说,“再稍微透露一点消息给你吧,迪奥一共留下了四个孩子,我建议你们把剩下的两个孩子也找到保护起来。如果他们被箭射中,都会成为非常棘手的替身使者,而且他们都像乔鲁诺一样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会流落街头也算是乔斯达家的责任吧?”
“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歪了歪头:“我应该怎么回答呢?做梦看见的?”
承太郎皱眉:“你和迪奥究竟——”
“我可不是迪奥的小面包哦,迪奥死的时候我还没有十岁……这么说吧,我见证过某个平行世界的未来。”趁着红灯停车,我回过头对承太郎暧昧地眨眨眼,“十二年后的徐伦超——帅的,我简直都要坠入爱河了。”
承太郎脸又黑了,而咲季毫无同情之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唯独听不懂我们在讲什么的徐伦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手里的丝线绕了起来,萌萌地对咲季举起双手:“妈咪,我们来翻花绳吧。”
咲季愣了好几秒才问:“这是仗助教你的?”用身体的一部分来翻花绳可太秀了。
“不是呀,是典明叔叔教我的。”小姑娘回答,“我翻的花绳比法皇要好呢。”
承太郎单手压住帽檐:“呀嘞呀嘞daze。”
我默默抽了抽嘴角。
……总觉得花京院要被妹妹和妹夫一起教育了。
·
远处的船渐渐靠岸。
夕阳西下,我站在乔鲁诺身侧,眼中不知为何竟然湿润起来,也许是回忆到了原本的结局……我垂下眼,轻声叹了口气,有点难过。
“在平行世界里,他是活得最久的那个人。”我轻声说。
金发男孩侧过头看我:“比承太郎先生和徐伦还要久吗?”
“嗯。”我点点头,“他活到了最后。”
在接连失去同伴和亲人后,他活到了最后,甚至唯一一次破解了乔家人短命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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