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都被放大了,不知道第几次察觉到他的意图,她终是没?忍住骂出来。
梁越声嗯了一声。
他只有这种时候最坦诚。
斥责没?能?阻止他的试探,不过?还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宋青蕊并不讨厌。
过?去他们总是乐于寻找彼此身上的各种开关,让对方快乐的、痛苦的、失控的……似乎找到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另一面,就能?证明这段关系更亲近了一点。
之前虽然拜访过?,但都没?有深入交流,梁越声既然打定了主意,就不会吝啬口?舌之功。
头发被宋青蕊当草一样?拔,他报复似的用手?撵平状似红豆的小玩意儿,并合理?怀疑这颗红豆里蓄了一池子的水,再反复几次就能?淹了他的沙发。
宋青蕊重?见?光明的时候,看到他的脸就想扇,可他快她一步,垂头去叼她自己掀起的两个樱桃。
她哼哼两声,任由他挤开,慢慢地推入。
每一厘米都在挑战她的极限,宋青蕊猛地惊醒:“套……!”
“让我做一次。”他捂住她的嘴,霸道到底。
宋青蕊挣了两下,争不过?他,只好心理?安慰自己那条小径的尽头并不是孕育的源头。
可她撑得想吐也?是真的。
太久了,这种窒息的感觉已经太久没?有光临过?她,她很想暂停,却又不舍得暂停。因为当下那颗空洞的心,确实需要这样?绝对的占有和另类的疼痛来弥补。
梁越声始终在观察她的反应,在这一点上,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医生。而且屁股针确实会比打在别处更疼,所以他比平时温柔许多。
她却不识好歹,一直在咬。
他原以为她是紧张,结果垂眸去看她胭脂似的脸,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地装着挑衅,哪里有一点求饶的样?子。
无所谓。
心里不服软,别的地方软了就行。
梁越声开始撞,每一次都像地裂山崩的前兆,宋青蕊才惊觉是他手?下留情,赶忙亲吻他的下巴,给他降火。
可惜已经晚了,已经热起来了。
他不仅不减速,还要抽她。
那双因为过?分漂亮而被她迷恋过?的大手?,此刻化作?了刑具,配合着节奏掌掴。
梁越声咬牙切齿地问她:“还倔吗?”
宋青蕊咬着唇不回答,他气血上涌,还没?退出就将她翻了过?来。
忽略她抽气的声音,他笔直填入,下过?雨的土壤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涩,细听还能?察觉到淅淅沥沥之音。
梁越声找到她的唇瓣,竟是想徒手?撬开。
背上一阵热意,是他抱上来。
隐忍低沉的声音近在耳侧:“说你错了。”
宋青蕊直言:“我只是做了最好的选择。”
他吸了口?气,吐不出来,就那样?梗在肺腑,难以自渡。
于是越来越快,仿佛是想把她的防线撞垮。
温凉的泉水迸发。
他从后面握住垂落的水球,拢住,叹气:“那说你爱我。”
她话都说不全?了,还要跟他犟嘴。
“你先说。”
-
最后谁都没?有开口?。
元旦假期结束以后,宋青蕊回到办公室的第一天就被围了起来,同事接连盘问,那天晚会上的优质男性?是什么人物。
她最擅长四两拨千斤,随口?应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