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解释,“人家很忙的,又不是什么大病。”
她和他之间没有到陪看病的地步,万一听到的是拒绝,那更尴尬。
姜晚凝挽住她的胳膊,“呸呸呸,在医院不要说不吉利的话,老婆来医院看病,得陪同跟着吧,要是排队做检查呢,麻烦得很。”
叶清语不甚在意,“不能耽误人家的工作,分分钟几百万,我耽误不起。”
姜晚凝撇撇嘴,“那也没有老婆的身体重要。”
叶清语拉着她上楼,“算了,不是大事。”
姜晚凝叹气,“你就是什么事藏在心里,闷在心里,不愿意和人说。”
拧巴是多数人的通病,对叶清语来说更是,从小被要求懂事,要照顾弟弟,她的委屈她的事无处安放。
叶清语施施然,“说了也无济于事。”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前提是,有人在意你的哭才会有糖。
无人在意,即使哭破喉咙,只能得到一句“上一边哭去。”
何必呢,没有期待便没有失望。
两个人在等候区等了十分钟,大屏上叫到叶清语的名字。
科技进步,卡着挂号的时间点,省了等待时间。
姜晚凝推开诊室大门,“主任,麻烦你了。”
“麻烦张主任。”叶清语坐下。
张主任询问病症,“不吃饭胃就疼,其他时候没事,暂时不用做胃镜,先调理看看,年轻人这样的多,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痛,三餐一定要按时吃,忌口加规律饮食很快就能养好,这些道理你们都懂,难得的是能做到。”
姜晚凝笑着说:“一定听,我监督她。”
走出诊室,朋友再三嘱咐,“听到医生的话了吗?要规律要按时吃饭。”
叶清语乖乖点头,“听见了。”
她是一个被动型人格的人,和姜晚凝倒是互补。
“最重要的是要能做到。”姜晚凝说:“给傅淮州打电话,我交代给他。”
叶清语摇头,“我和他不熟,不要麻烦他了。”
人家为了长辈牺牲婚姻,她和他不要牵扯太多比较好,最好简单相处。
姜晚凝叹口气,“都是和没有男女之情的人结婚,子琛哥比傅淮州强吧,起码人把你当妹妹,有亲情在。”
叶清语拒绝,“那更别扭,不能耽误子琛哥找对象。”
姜晚凝接到领导电话,“主任喊我了,不能陪你拿药了,等我忙完找你。”
叶清语摆手,“好,不用你陪,快去吧。”
她在药品窗口排队,独自看病拿药的人不在少数,成年人要学会孤独。
范纪尧定睛细看,的确是叶清语,他通风报信,“哥,我在医院好像看到嫂子了,从消化内科出来。”
他奉老爸的命令给妈妈送东西,一闪而过熟悉的身影。
傅淮州点开朋友发送的照片,放大再放大,是她无疑,孤零零一个人站在人群中。
男人交代助理,“我出去一趟,会议推迟到下午。”
他捞起外套,留下许博简疑惑乱猜。
老板怎么回事?
叶清语边走路边检查药品,一天三顿,一次一粒,一天一次,一次一包。
突然,被一个个子高的人挡住去路。
市立医院作为三甲医院,大厅内来往看病的人多。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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