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
鼻尖相抵。
傅淮州的黑眸撞上她的清眸,她今天贴了假睫毛、刷了眼影,被他撞见,浑身不自在。
不再是他认识的她, 不是他知道的那个乖巧懂事温婉的叶清语。
他们睁着眼睛看向彼此, 眼中流动不明的情愫。
看不清, 道不楚。
被他紧紧盯住, 叶清语眼睛心虚地乱瞟, 手心冒出了汗。
光线昏暗, 一束光偶尔扫过来,照见对方裸露的皮肤。
她清冷的肩颈,他冷白的脖颈倒显性感。
幸好有音乐, 他们不用演接吻的啧啧水声。 w?a?n?g?址?f?a?B?u?y?e?í????μ???è?n???????2?5????????
但,掩不住的心跳声。
震动耳膜。
由于吊桥效应引起的紧张, 而非动心。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 被无限放大,
有人从后方过来扒傅淮州的胳膊,他第一反应护住怀里的姑娘。
傅淮州慢慢抬眼, 漆黑的眸中滚动狠厉的情绪,冷得可怕。
男人喉结滚动,“滚。”
打扰了别人的好事,看着是不好惹的主。
这伙人去其他地方找人。
待人走远以后,叶清语悬着的心随着腿落到地面,傅淮州没有放她离开,依旧保持刚刚假接吻的姿势。
她整理长发,“抱歉,我要被发现了才拽你一下,不是故意轻薄你的。”
傅淮州直视她的眼,微勾唇角,“太太今天倒是超出我的想象。”
“工作,工作。”叶清语抬起手掌挡住胸口。
为了契合酒吧的风格,她选了V领的连衣裙,如今被傅淮州看见,怎么想怎么别扭。
叶清语接了电话,“我要走了。”
姑娘毫不犹豫转身,一身黑衣消失在人群中。
她一贯的作风,用完就扔,从不拖泥带水,一个虚假没有达成的吻而已。
贺烨泊和范纪尧从拐角处走出来,好奇打量,“谁啊?怎么放人走了?”
傅淮州冷声说:“回去。”
贺烨泊揶揄,“我们傅总护着的人,好歹让兄弟看一眼。”
刚刚只看到背影,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
傅淮州再次冷硬说:“回去。”
三个人回到包厢座位,气压比之前低了许多。
贺烨泊忍不住问了出来,“州哥,你对得起嫂子吗?咱不能这样。”
他和范纪尧看的清清楚楚,搂着人家姑娘亲。
不知道是谁,浮夸悬浮的穿衣风格绝对不可能是叶清语。
傅淮州不置可否,瞳仁深不见底,“哪样,和老傅一样,不负责任吗?”
她的工作限制性强,时常要保密,不能说的一概不问,更不能对外说。
化了浓妆,自是不想被人认出。
贺烨泊苦口婆心劝道:“老傅的路你还是别走了,不靠谱,虽然很多人家里一个老婆外面一堆情人,嫂子是无辜的。”
“不是,别乱猜。”
傅淮州反驳完,仰头喝完杯里的酒。
辛辣口感刺激口腔味蕾,越喝越寡淡,嘈杂的音乐吵的头疼。
男人的视线瞥向舞池,已没有熟悉之人。
室内开了空调暖气,每个人都是清凉打扮,一瞬间以为是夏季。
无论男女,沉浸在喧嚣的氛围中。
虚晃的光影,朦胧的碎片,势必要与真实的世界脱节。
傅淮州的手肘支在沙发靠背,男人闭目养神,脑海里不禁闪过晚上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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