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口吻肆意,“实话而已。”
叶清语皱眉来回看看他们,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火药味十足。
“你俩之前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回答,嫌弃地不看对方,只看着牌局。
“哦。”
叶清语半信半疑,抿唇只觉好笑,两个平日里稳重的男人,今天斗嘴幼稚得像个孩子。
“我自摸了。”
“我胡了。”
一个下午,数叶清语赢得最多,当然也有他们三放水的缘故。
“我请你们吃夜宵。”
郁子琛打趣她,“赢了没有200块,你回头还得倒贴。”
“我乐意。”叶清语弯起眉眼。
郁子琛看看时间,“好了,我也要回去了。”
冬季昼短夜长,下午5点天已转黑。
叶清语留他吃晚饭,被他婉拒,“子琛哥,你和我们客气什么,都自己人,又不多你一双筷子。”
叶嘉硕附和,“就是啊,子琛哥。”
郁子琛转而问傅淮州,“傅总呢?”
傅淮州淡瞥他,语气平静,“我听清语的。”
郁子琛笑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来就是,我去厨房帮忙。”
叶清语挠挠发烫的耳朵,迅速溜进厨房。
晚宴上听傅淮州说听她的没有问题,在她家里,当着家人的面,她有羞耻心。
叶嘉硕和郁子琛随后跟了进去,小小的厨房站了四个人,活动转身略显拥挤。
只有傅淮州一个人待在客厅。
叶清语探头看向外面,“你们怎么都进来了?”
郁子琛主动包揽洗菜切菜,“我闲不住。”
“我要掌厨。”叶嘉硕负责炒菜。
“那我和妈出去了,交给你们了,两位大厨。”叶清语挽住妈妈的胳膊,安心等吃饭。
郭若兰为难,“西西,我还是去看看吧。”
叶清语语重心长说:“妈,你做了几十年饭了,还没做够吗?歇歇吧。”
妈妈是最传统的妈妈形象,一辈子为家操劳,观念根深蒂固,难以改变。
爸爸是甩手掌柜,呼来喝去,这不,又找人打牌去了。
傅淮州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叶清语挪过去,开口寻找话题,“那个……”
他孤零零一个人,好似被孤立。
男人直言,“不用刻意寻找话题。”
叶清语讪讪道:“这不是怕你觉得我们刻意冷落你吗?”
傅淮州沉声,“不会。”
“好。”叶清语陪他看电视。
她偏头观察男人,认认真真看新闻,没有任何不耐烦。
和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老男人性子沉稳。
临到吃饭时间,爸爸从外回来,脸上的褶子笑到了一处,这是和牌友炫耀完他的好女婿了。
叶浩广酒劲上头,开始吹牛,差一点就在一线城市买房,差一点去了体制内,差一点考上大学。
老三样翻来覆去地说,听得耳朵要起茧子。
倏然,他看着女儿,“西西你那工作轻松点,和淮州早点要个孩子……”
“砰”,郁子琛的汤碗掉在了地上,满地都是汤汁和碎片。
也打断了叶浩广催生娃的话。
妈妈第一个反应,抽出纸巾给他,“快擦擦。”
叶清语担忧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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