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语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楚,她轻轻呼气,“名字而已,你想喊就喊。”
傅淮州明显不信她的话,“真的?”
叶清语捋平电热毯,打开开关,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挽了一个笑,“我这么容易就生气的话,结节得长多大,乳腺会堵死吧。”
她不愿袒露,傅淮州不强求,“是我想多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何必去窥探,何必问到底。
漫长的夜晚,没有共同话题的两个人,一人占一半的床,打开各自的手机。
叶清语和朋友聊天,和她吐槽爸爸的神奇言论。
姜晚凝:【有没有打起来?我告诉你,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你爸这种人,你闹一下他就不敢了。】
叶清语:【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爸只会觉得我不懂事,他才不会反思自己有没有错。】
姜晚凝:【哎,算了,你说的对,事实是,和自己父母只会剪不断理还乱。】
她又问:【你和傅淮州咋样,他人不错嘛,还知道护你,竟然陪你呆三天。】
叶清语:【还可以,不是事多的龟毛霸总。】
突然,身侧的傅淮州出声问:“龟毛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口吻里带着求知欲。
叶清语摁灭手机,倏地身体坐直,提高警觉性,嗔怒道:“傅淮州,你偷看人手机。”
傅淮州纠正她,“光明正大看的,你没有贴防偷窥膜。”
说得好像冤枉了他似的,叶清语不落入他的陷阱,“你不往这边瞥怎么可能会看到。”
傅淮州虚心请教,“所以是什么意思?”
叶清语微微扬起唇角,“傅总,你自己查啊。”
和他有代沟。
男人打开检索软件,输入[龟毛是什么意思?],搜索引擎显示,龟毛形容一个人在日常行为中过度注重细节、吹毛求疵。*
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我睡了,晚安。”叶清语躺进暖和的被窝。
凌晨,傅淮州被人踢醒,身旁的姑娘脚一伸,踢到他的腿。
他摁摁鼻根,拿开她的腿。
眼睛适应了黑暗,隐约感觉被子被踢到其他地方。
姑娘在自己的地盘,解放天性,睡觉姿势愈发张狂。
傅淮州无奈说:“叶清语,别踢被子。”
“叶清语,老实一点。”
姑娘睡得正香,听不见他的话,刚刚拿过去的腿,此刻,重新攀了上来。
像一条藤蔓,看似柔软,实则牢牢贴在他的身上。
似有若无的清香钻进他的鼻腔,身体之间仅隔了两层布料,她的脚仍在乱蹭。
傅淮州按住她做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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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语猛然苏醒,语气不耐,“你半夜不睡觉,弄我腿干嘛?”
她的小腿被男人握住,虎口卡住,掌心的温热透过睡衣传入,酥酥麻麻。
傅淮州反问:“我还想问你要干嘛?”
叶清语解释,“我热。”
傅淮州冷声说:“那就关掉。”
叶清语嘟囔,“关掉冷。”
“别再乱踢。”傅淮州松开她的腿。
“噢噢噢,好。”叶清语自觉理亏转了身,调低电热毯的温度,她应当没踢别的地方吧。
踢坏了赔不起。
后半夜她睡得不安稳,紧绷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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