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撒开双手双脚,退回到安全区域。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不能碰到不该碰的位置。
傅淮州一脸无辜,“不关我事。”
叶清语嘟囔道:“那你可以推开。”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畔,“你抱的这么用力,我推不开。”
“我不信。”叶清语昂首反驳他。
如此一来,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若静止。
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的嘴唇,距离那个吻只过去了24个小时。
老家的窗帘遮光效果不如南城,明亮的光线透进来。
叶清语清楚望见傅淮州眼里的神情,翻涌着克制情愫。
男人下颌长出黑色胡茬,滚动喉结。
叶清语偏开视线,轻声说:“要起床了,下午回去。”
“好。”傅淮州嗓音喑哑。
男人缓了一会,方掀开被子。
午饭结束,叶清语和傅淮州踏上回南城的路,妈妈准备了一堆东西。
宰好的鸡鸭、卤好的牛肉、炸好的圆子、村里收的土鸡蛋,现榨的菜籽油。
无声表达妈妈对女儿的爱。
是补偿吗?还是迟来的关心?
郭若兰单独和叶清语谈话,“西西,妈妈没什么本事,让你在家里受了很多委屈。”
叶清语鼻头泛酸,“妈,我们要走了。”
郭若兰:“嗯,去吧,尽量少回家,过好 自己的日子就行。”
她和别的妈妈的叮嘱不同,这个家让女儿不开心,那就别回来。
叶清语坐进副驾驶,攥紧抱枕耳朵。
后视镜里妈妈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叶清语的头转向窗外,眼泪无声从眼尾滑落。
她怪过怨过妈妈,为什么要和爸爸一样重男轻女,为什么不能像对弟弟一样对她。
后来,不得不接受和承认,妈妈也更爱弟弟的现实。
妈妈鬓边的白发、向下弯的腰、脸上的褶皱,在厨房忙碌了一辈子的身影,无声无息压在她的身上。
妈妈对她有爱,虽然不多。
然而就这一点点糖渣,绑了她许多许多年。
想割舍,做不到。
不知何时,傅淮州踩下了刹车,车子停在路边,男人抽出纸巾,“擦擦眼泪。”
叶清语没有转头,只伸出手接过纸巾,“好。”
纸巾里包裹了一颗糖果,一颗老式陈皮糖。
叶清语擦掉眼泪,强颜欢笑,“我没事了。”
傅淮州说:“后面有零食和水果。”
叶清语想了想,“弄脏了麻烦,算了。”
傅淮州没有明说,她能看出来,他不爱在车里吃东西,喝水都很少。
男人不以为然,“脏了就洗。”
“傅淮州,谢谢你的好意。”叶清语抱着一包零食,果冻薯片山楂小面包,好像小时候去春游。
她斟酌片刻,“其实我不爱吃零食,水果可以,还是谢谢你。”
傅淮州反而问:“那你喜欢吃什么?”
叶清语思索数秒,“没有特别的,不喜欢的你知道。”
喜欢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从来没有满足过,不如开始不抱希望。
“好。”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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