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说出这句话, 恐怕花费了莫大的勇气, 一点一点来, 不能逼得太紧。
“不会让你一个人。”
夜色沉沉,傅淮州的声音低缓磁性,一贯偏冷, 今夜尾音上扬,莫名缱绻。
震得叶清语的心脏颤了许久, 几乎要浸到她的心底。
男人问她, “吓坏了吗?”
叶清语嘴硬否认,“没有。”
傅淮州再问:“真没有?”
叶清语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有一点点, 就一点点。”
她抬起眸,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睛,正一寸不移地盯着她,那眸里有探究有打量。
更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天空黑漆如墨,很像他的眼。
却又不同,他的眼更亮。
一颗星星都没有的夜,连声音都变成奢侈,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愈发清晰。
‘扑通’、‘扑通’,随晚风灌入耳中。
傅淮州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他们紧紧相拥,强有力的心跳近在耳边。
褪去了害怕,取而代之的是羞赧。
叶清语主动后退,她抬手撩了下头发,转移了视线,“我没事了,谢谢你来找我。”
傅淮州身体向前靠,脸凑上去,低笑道:“叶清语,谁教你的,抱完就无情撒手。”
叶清语挪开视线,纠正他,“严格意义来说,是你抱我的,不是我要抱你的。”
傅淮州幽幽说:“叶检察官,分得真清啊。”
叶清语嘟囔,“我说的是实话。”
“阿嚏。”她打了一个喷嚏,终结对话。
傅淮州问:“你饿不饿?”
叶清语点头,“有点。”不说还好,一说肚子便叫了起来。
又囧又羞,脸颊顷刻间变红。
傅淮州只觉得可爱,“去车上,我买了吃的。”
叶清语吃惊问:“你还带了吃的。”
“怕你饿。”
男人望着眼前的车,“等救援过来拖走,修车的时候顺便洗个车,有人对接,我们先回去。”
“傅淮州,你等我一下。”
叶清语返回车里,从包里找出便签本,撕下一张纸,趴在汽车玻璃上写下一行字。
【清洗时麻烦注意一下竹叶摆件,对我很重要,谢谢。】
在她的身后,傅淮州的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下去,如浓浓黑夜,几近融为一体。
叶清语将纸贴在副驾驶前方,她回过头说:“好了,走吧。”
在她转头的一瞬间,男人神情转回平淡,牵紧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中。
完全寻不见方才的不耐。
“你攥这么紧干嘛?”
叶清语被他牵着走,他的力度比刚刚抱她时重,生怕她跑走了。
温柔似夜里的风,吹过便散了,不会停留。
“紧吗?”傅淮州自问自答,“不紧。”
叶清语坐进副驾驶,从他的手里接过包装袋。
用保温袋包装的食物,余温尚在,暖了她的指尖。
是饼和牛奶,方便携带。
傅淮州偏头说:“凑合吃,到了城区再吃别的。”
叶清语咬一口饼,“这可以了,很好吃。”
傅淮州看她吃得很香,“真好养活。”
车子沿环山公路向下行,两侧的树木向后退,男人开车平稳。
“车子怎么会抛锚?”
道路是刚铺设而成的沥青路,没有下雨不是极端天气,不会有剐蹭和意外。
叶清语顿住,她放下饼,沉思片刻后回答:“不知道,可能进村庄的路比较颠簸吧,我平时开车也不温柔,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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