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在哪里啊?”
“嘉硕、子琛哥,你们在吗?”
“凝凝,你在不在?”
可是没有人来找她,他们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留她一个人对抗黑暗。
傅淮州被姑娘的声音吵醒,从爸妈到弟弟、郁子琛,再到姜晚凝。
他听了半晌,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真行,梦由心底生,他在她心里毫无存在感。
没有人救她,叶清语哽咽流泪。
傅淮州安慰她,“不哭,叶清语,我还在。”
怀里的人慢慢停止哭泣,搂他比往日更紧。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梦里没有他也罢了,没喊他的名字算了。
因为她只能抱他。
有些人永远不可能这样抱她。
清晨时分,傅淮州率先醒来,叶清语蜷缩在一旁。
不知不觉将他推开。
傅淮州冷声笑,男人拿起姑娘的手臂,放在自己身上。
相敬如宾成了笑话。
叶清语睁开眼睛,垂眸瞥了一眼。
完了,她又抱住了傅淮州。
清醒时和人避之不及,睡觉后天天钻人怀里,言行不一。
男人一脸无辜,“这次不是我先动手的。”
叶清语撤回手臂,“你是大男人,被抱一下不吃亏。”
傅淮州毫不意外她的动作,“是不吃亏,但伤心。”
叶清语怔住,“为什么?”
傅淮州慢悠悠道:“有人睡着的时候抱我抱得那么紧,推都推不开,一睁眼就撒手,我是病毒还是猛兽?”
叶清语的手指缠住,“都不是。”
傅淮州伸直手臂,拦住她的后路,“西西还是趁早习惯。”
叶清语问:“习惯什么?”
“亲密接触。”男人反问她,“难道你准备一辈子这样吗?”
“不准备,我适应适应。”
傅淮州是正常男人,人家不可能和她玩柏拉图。
性.生活本就是夫妻义务的一大重要部分,不能既要又要。
傅淮州云淡风轻说:“你昨晚喊我名字了。”
“没有,你听错了,我没喊你,我喊的是别人。”
叶清语的记忆里,她喊了爸妈、弟弟、子琛哥和凝凝,没有喊傅淮州。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西西没忘就行,下次记得加上,否则……”
“否则什么?”男人的话里有一丝威胁算账的意思。
傅淮州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
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他又要亲她。
“我要起床了,上午要出庭。”
叶清语掀开被子,一个猛烈的动作,她弯曲的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
清早大脑反应迟钝,待她反应好,脸颊猝然红透。
妈耶!
她刚才碰到了什么?
坚硬的身体部位。
可观的尺寸,而且很硬很硬。
三八节,工作了一天,还要参加联谊会,肖云溪想死的心都有了。
“姐,你结婚不用去联谊真好,我们还要去。”肖云溪趴在桌上哀嚎,“条件好点的男人早被领导们预定完了,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
难得结婚还有好处,叶清语只能安抚她们,“你们辛苦了,早去早回。”
肖云溪和陈玥踏进文化宫礼堂,看到一个熟人,“何知越,你怎么也在?”
领导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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