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云淡风轻道:“送你的礼物。”
叶清语直言,“我不能背,也不能戴。”
她没买过奢侈品,但见过,橙色、黑色的包装袋,全部来自奢牌。
男人说:“没有logo,不是大众款,一般人看不出来。”
“那我看看。”叶清语不忍驳了他的心意,加上,她是一个正常的女生,不可能对包和首饰不心动。
如傅淮州所说,不论是项链手链还是包,要么没有logo,要么logo在内侧,根本看不出来。
“是柴助挑的吧。”
傅淮州解开领带,扔在一旁,“嗯,你喜欢吗?”
“喜欢。”叶清语捞起手机,“我去谢谢柴助。”
傅淮州蹲下身,抽出她的手机,“不谢谢我吗?”
男人的脸陡然出现在眼前,叶清语咯噔一下,“谢谢。”
“你为什么送我礼物啊?最近没有节日。”
傅淮州不急不慢说:“补过去一年的礼物。”总不能说是把她亲哭的赔礼吧。
叶清语不疑有他,“这样啊。”
距离贺烨泊的婚礼剩一个月的时间,叶清语去办护照和签证。
得益于中国综合实力的提升,叶清语意大利的签证很快下来。
叶清语填写出国申请,交由部门领导和行政审批。
目前两国外交环境正常,她的申请没有被驳回。
听说贺烨泊已经过去意大利,盯着婚礼现场布置,一花一草都要费心。
叶清语感慨,不办婚礼真的是明智之举。
她出国这件事,只有熟悉的同事知道,低调行事总没有错。
罗马是地中海气候,纬度与中国北方相当,五月气温相较南城偏低。
有傅淮州在,许多事安排得井井有条,无需她操心。
不过,终归没有安全感,和旁人不同的是,她不信外国的月亮是圆的,她觉得国外没有国内安全。
叶清语自己做了一份攻略,买好出国用的必需品。
这一切傅淮州看在眼里。
她习惯了依赖自己。
五一假期前两天,叶清语请好假,准备起飞。
南城机场T2航站楼,中午12点25分的飞机,由南城直飞罗马,不用转机。
头等舱候机室,叶清语正在候机,她第一次坐飞机,稀奇得很。
逡巡一圈,震惊看向不远处走来的两个人,姑娘扯住傅淮州的衣袖,“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凝凝和范纪尧吧。”
傅淮州似乎早有预料,比她镇定,“是,同一个航班。”
叶清语眉头紧蹙,“范纪尧参加贺烨泊婚礼,带的是凝凝?”
傅淮州颔首,“很明显,人俩修成了正果。”
姜晚凝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坐在叶清语旁边,接受朋友的拷问。
“你也去婚礼怎么不告诉我?”
“临时下定了决心。”她办好了签证和护照,至于去不去,另说。
叶清语压低声音,“你俩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姜晚凝如实说:“没有,他说请我出国旅游,我就来了。”
叶清语瞅瞅范纪尧,“你也不怕他送你去缅甸。”
姜晚凝说:“人是你老公的朋友。”
叶清语毫不留情说:“我老公我都得长个心眼,还朋友。”
姜晚凝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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