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拆开一瓶饮料,是葡萄味,浓郁芳香。
她感慨道:“赫本好漂亮啊。”
傅淮州评价,“还行吧。”
叶清语难以置信望着他,“你眼光真高。”
“我是东方审美。”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对人的审美亦如此。
故事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
逃出束缚和管教的公主,在罗马街头遇到了一个记者,他们共同度过一天,喜欢上了彼此。
叶清语再看一遍电影,心境和从前变化不大,“与其说她喜欢男主,不如说她向往自由。”
邂逅的24小时,对安妮公主来说,她抛却了一直裹挟她的身份,抛却了要承担的重担。
这一天,她只用做她自己。
时间一到,她要回到城堡里,做她的‘安妮公主’。
傅淮州偏头看着她,姑娘脸颊酡红,“应该有喜欢,只是只能到这了,国家的责任更重要。”
叶清语和他对视,眼睛迷迷糊糊,“到这刚好,真在一起不一定有好结果。”
傅淮州试探性问她,“你对爱情和婚姻是悲观看法?”
叶清语蹙起眉头,深思数秒后摇了摇头,“算不上,比较现实吧,一个公主一个普通记者,阻挠一定很大,门不当户不对,全世界都通用。”
她话音刚落,敛下眼睫,坐正身体看向片尾。
陡然陷入安静,门不当户不对也适用他们。
傅淮州怎会感觉不出来她的沉默,“你自己的呢?”
叶清语哂笑,她搅动手指,故作镇静,“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你比我想得好很多很多,外貌身高家世是顶尖,对我很不错,尽到了丈夫的责任。”
她是在夸他,毫不吝啬夸他,一个内向的人说夸人的话,属实不易。
傅淮州心里不舒服,他眼眸漆黑,追问道:“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
“嗯。”叶清语眉头皱得更深,“傅总你怎么会同意和我结婚?对,是因为奶奶。”
她拍拍脑袋,真真是糊涂,自问自答:“你不想被人利用,我刚好合适,因为我家没有公司,我也不喜欢你不会烦你。”
她怎么忘了呢,结婚理由他们心知肚明。
姑娘一席话,准确命中傅淮州的心理,他无法辩驳,男人抬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喝醉了。”
叶清语瞪着他,“我喝的是饮料,不是酒。”
她凝视他,“我说对了,对不对?”
“对。”傅淮州说:“但又不对。”
叶清语追问:“哪里不对?”
男人嘴唇微张,再次闭上,没有发出声音。
“你看你也说不出来。”
叶清语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当然啦,我长得也还可以,不然你也不会同意。”
傅淮州眉头微拧,她怎么比平时活泼和自信。
唇上潋滟欲滴,饮料染红了嘴唇,一张一翕柔软诱人。
傅淮州握住她的后颈,径直吻了过去。
姑娘闭上眼睛,没有躲闪。
只是,在他要贴上她的唇的前一秒。
叶清语头一歪,倒在他的肩膀睡着了。
毫无征兆,没有酝酿睡意的动作,没给傅淮州反应的时间。
傅淮州骑虎难下,哑然失笑,谁敢信吻的女主角竟然睡着了。
传出去他颜面扫地,被笑掉大牙。
男人戳戳姑娘的额头,无奈道:“叶清语,你缺爱情细胞吗?要接吻都能秒睡。”
他不知道的是。
或许不是,是不敢奢望,不敢深想。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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