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凝瞅一眼朋友的老公,“正常男人才奇怪,貌美如花的老婆躺在身边,怎么能无动于衷。”
叶清语转化思路,“那换个人呢?他会对每个躺在他旁边的人都有感觉吗?”
姜晚凝:“不行。”
叶清语摊开手,“那不就得了,肯定是有感觉喜欢的人他才会有反应啊。”
姜晚凝直言,“他不喜欢你是他有问题。”
“不喜欢我才正常吧。”
叶清语敛了神色,她是爸妈亲生的孩子,他们都没那么喜欢她,更何况无关的人。
从小到大,别人向她表白,她第一反应是喜欢她什么啊,她没有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
人刻在心底的思想难以改变,与生活与成长经历息息相关。
姜晚凝搂紧朋友的胳膊,“不正常,他不喜欢你说明他脑壳不好。”
叶清语粲然一笑,“在你心里我这么好呢。”
姜晚凝点头,“对呀对呀,你是最好的,要自信一点。”
叶清语:“好。”
在朋友心里,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姜晚凝说:“除了心理喜欢还有生理性喜欢呢,这也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的。”
叶清语挠挠鬓角,“人是君子,哪会上来就做。”
姜晚凝昂起脸,“切,男人最会伪装,尤其是傅淮州这种,最有反差。”
“我不信。”叶清语看向前方的男人,和他一点都没关联。
“那你等着吧。”姜晚凝道。
坐进商务车里,两个女孩不好再八卦,话题围着新郎和新娘。
叶清语好奇,“范纪尧是伴郎,你怎么不是?”
傅淮州举起左手无名指,“我结婚了。”
叶清语悻悻笑道:“忘了。”
姜晚凝说,“话说,贺烨泊花费了不少心思办婚礼,不仅是联姻这么简单吧。”
范纪尧:“从小相爱相杀,自己也忽略了内心的想法。”
叶清语问:“死对头吗?”
傅淮州:“嗯,见面就互掐。”吵的他脑袋疼。
叶清语:“愿意吵也是关系好,真正关系不好的是懒得搭理。”
范纪尧认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距离海边的城堡大约20公里,开车至多半个小时,聊了一会天到达目的地。
姜晚凝眺望远处的大海,兴奋说:“西西,你要去海边逛逛吗?”
“让我歇歇。”叶清语有些晕车。
姜晚凝摸摸她的头,“行,你好好休息。”
四个人分别走进两间房,挨在一起。
姜晚凝推开门,找遍屋子没找到第二张床,她看着范纪尧,“怎么就一张床?”
“可能安排失误了,以为我们是一对。”
范纪尧说:“我晚上睡沙发。”
姜晚凝不矫情,“沙发太硬了,凑合睡吧。”
她扑进床上,睡会觉。
地中海,一个存在于地理课本中的名词,出现在眼前。
草地上放了烤好的肉。
“这是你们烤的?”姜晚凝持怀疑态度。
范纪尧实话说:“厨房拿的。”
他感慨,“结婚真麻烦。”
贺烨泊没时间招待他们,让他们自由活动。
“傅总,你不办婚礼是明智之举。”
“看不到西西穿婚纱了。”
姜晚凝愕然想起,“西西,我们拍过写真,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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