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问:“想出去吗?”
叶清语乖巧点头,“想。”
“走。”
只一个字,就足够。
傅淮州拿上外套,牵着叶清语从后门溜走。
像贺烨泊生日会那次一样,他又带着她偷偷从宴会上跑掉。
叶清语注视男人宽大的身影,心脏微妙。
看着循规蹈矩的两个人,频频做悄悄的事。
他牵着她绕过回廊,走出城堡,向海边草地走去。
夜晚的海像巨兽,仿佛一口能吞掉万物。
叶清语却不怕,她的手是温热的。
两个人找了一片草地坐下,夜晚温凉,他给她穿上外套。
“我拿了这个,喝吗?”
叶清语举着酒瓶,她说:“光看海也无聊。”
“喝。”傅淮州不能让她自己喝,一瓶下去,不知道醉成什么样。
没有酒杯,他和她一人一口,轮流喝酒。
默契仿佛没那么足,叶清语拿酒瓶攥住傅淮州的手,男人说:“你先,我不和你抢。”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清语仰头喝了一大口。
谁都没有言语,只看星星,看大海。
叶清语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出现模糊的影子,她转过头,看着傅淮州。
真好看的男人,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父母的基因真好。
她抬起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傅淮州,爸妈为什么离婚啊?”
不知怎么就问了出来,可能是酒的影响,可能是早就想问了。
潜意识想了解他,多多了解他。
傅淮州没有回答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叶清语收回手,“不想说没关系。”
“没什么不想。”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握紧。
男人思索后回答,“爸妈年轻时是联姻,婚后才有了感情,没过几年,我爸变心了,喜欢上了别人,我妈接受不了,两个人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吵了十来年,最终忍不了离婚了。”
他徐徐道:“我妈很长时间不能看见我。”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感情带来痛苦,妈妈在极度痛苦中口不择言,如果不是为了他,早就离婚了。
难怪他同意和她结婚,没有感情不会有变故。
叶清语伸出手臂,将他抱在怀里,温柔说:“傅淮州,你那时一定很难过吧。”
他是最无辜的人,承受大人感情破裂带来的后果。
没有父爱没有母爱。
他现在说的轻松,曾经也要自己安慰自己吧。
傅淮州拍拍她的背,“都过去了,西西。”
她的怀抱是温柔的是温暖的,给别人安慰,明明自己受过伤。
叶清语深呼吸一口气,平淡开口,“我不想你喊我‘西西’,是因为去年我爸妈吵架,我知道了名字的来历。”
傅淮州心疼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叶清语摇了摇头,“我出生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是男孩,没想过是女孩,所以起的名字只有男孩的,结果不如他们所愿,不知道怎么喊喊什么,我妈看到窗外的太阳在西边,随口起了‘西西’。”
那时的太阳在哪边就是哪个名字,可以是东东,也可以是南南。
如果太阳会出现在北边,北北也可以。
叶清语自嘲笑笑,“没有人期盼我的到来,小名随意,大名也是,清是清水,语是语文,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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