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不重要。
傅淮州蓦然出声,“偷看我?”男人未掀眼皮,不知道怎么看到的。
他不看她,怎么知道她看了他呢?
“没有。”叶清语绕过他,声音平稳,“我看看路边有没有吃的?”
傅淮州睁开眼,“没吃饱?”
“不是。”叶清语瞎诌,“突然想吃东西。”
傅淮州故意打趣她,“西西这饮食喜好还挺特别。”
汽车在高架行驶,路边只有水泥栏杆和绿化,怎么会有路边摊。
“马上下高架了。”叶清语手指顿住。
这个男人真无聊,逮着她调侃。
男人吩咐司机,“待会小吃街停一下。”
司机:“好的,先生。”
叶清语急忙说:“不用麻烦了,我点外卖,不耽误时间。”
她不想影响司机下班。
同一时刻,傅淮州抬手放下前后排挡板,她的话司机没有听完整。
男人侧身问:“你明天要上班?”
叶清语皱起眉头,“不用。”
他明知故问做什么?
傅淮州嗓音悠然,“那不就得了。”
汽车稳稳停在路边,周五的晚上,小吃街灯火通明。
傅淮州推开车门,“下来吧,去逛逛。”
“好。”既来之则安之,叶清语随他下车。
不知几点结束,司机先一步回去,她少了些许负担。
叶清语和他并排走路,她抓住包带,“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傅淮州启唇,“不是。”
叶清语垂着脑袋,“噢。”
她的心悬在半空中,不好问他和谁一起,显得她小心眼。
傅淮州低眸看到姑娘掩藏不住的重重心事,道出实情,“和贺烨泊、范纪尧他们一起来过,太太以为我和谁一起?女同学还是暧昧对象?”
叶清语眼神飘忽,假装寻找吃的,“我没以为,你小人之心。”
“是吗?”
傅淮州低低笑出声,“清语放心,没有和女同学出来过,也没有暧昧对象。”
“有也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
叶清语一颗心脏七上八下,毛肚涮熟了还能吃,心一点用都没有。
只会徒增烦恼。
她看到卖糖葫芦的大叔,疾步快走,“你好,一个糯米糖葫芦。”
“再来个草莓。”傅淮州说:“一起的。”
叶清语吃惊。“傅淮州你喜欢吃草莓啊?”
傅淮州:“还行。”
他一口都没咬,只举在手里,适时递给叶清语,她刚刚多看了草莓两秒。
路过一处馄饨店,飘来烟火气,充满岁月的老式抽屉馄饨。
叶清语停下,“你好,一碗馄饨。”
有些店铺更新换代,有些味道多年如一日。
傅淮州问:“不点我的吗?”
“你又不吃。”叶清语仰头和他对视,认真解释,“你吃完晚饭不会吃别的东西。”
傅淮州几不可查地勾起唇角,“观察这么仔细。”
叶清语抽出纸巾擦桌子,“我们怎么也相处七八个月了,这点小事都不知道,太不合格了。”
老板端来煮好的馄饨。
叶清语头发快要掉进碗里,傅淮州眼疾手快拨到耳后,“小心头发。”
“谢谢。”男人动作自然,像做了千百遍的老夫老妻。
傅淮州环顾四周,“我去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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