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轻声安抚她,“就一点皮外伤, 传来传去传的夸张了, 别担心。”
叶清语压根不信,“我不信你,你在哪儿?”
傅淮州活动下手臂, 安慰她,“不用担心,你安心上班。”
“傅淮州!”叶清语忍不住拔高音调,“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能双标。”
隔着屏幕,傅淮州清晰感知到她的怒意,“在市立医院。”
“我马上来。”
叶清语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径自挂断电话。
她和领导请假,拿上包驾车前往医院。
傅淮州看着漆黑的屏幕,叮嘱的话咽回嗓子里,男人出声喊许博简,“进来。”
助理大惊失色,“老板,不关我的事,我没和老板娘说。”
“我知道。”
傅淮州抬眸,淡漠问:“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有没有镜子?”
许博简忐忑说:“老板,老板娘不会嫌弃你,你这胳膊也不好换,而且您看起来其实挺好的。”
老板掀起冷淡的黑眸,睇了他一眼。
助理肩膀一僵,“有,我去找。”
幸好他提前准备,未雨绸缪,老板才能在老板娘面前表现。
有生之年,见到老板孔雀开屏。
难得,难得!
许博简找来干净的衬衣,自觉退出病房,傅淮州小心翼翼脱掉脏衣服,换上干净的衬衫。
男人走去卫生间,洗干净脸,整理整理头发。
他坐在床上等叶清语,护住手臂。
叶清语尚未来到,贺烨泊和范纪尧先一步到来,傅淮州都不用猜,肯定是萧衍告诉他们的。
贺烨泊打量朋友,啧啧赞叹,仅面色微微泛白,眉宇间神采奕奕。
衬衫挺括,一丝不苟,神情严肃处理工作,一点不像生病的人。
“哎呀,傅总不愧是傅总,受个伤都比别人帅,这是要气死谁。”
傅淮州觑他,“看好了,可以走了。”
贺烨泊在陪护床坐下,“赶人啊,我们偏不走,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两个叛逆的朋友,自顾自坐下拍照。
检察院距离市立医院不远,叶清语花费一刻钟抵达,她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半躺在病床上的傅淮州。
男人脸色如常,乍一看,看不出他是伤员。
贺烨泊笑笑,“嫂子来了。”
他打趣道:“哎呦,我说傅总这个伤员怎么和其他伤员不一样,衣服太干净了。”
作为从小到大的朋友,朋友细枝末节的变化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是吗?
叶清语观察一番,的确如此,男人的脸和头发没有脏没有乱,不看手臂和肩膀,看不出受了伤。
不过也能理解,傅淮州有轻微洁癖和形象包袱,肯定不能容忍自己外表不好。
她向他们颔首,“你们继续聊,我去忙点事。”
贺烨泊揶揄,“嫂子你忙,傅总有我们照顾,保证好好的。”
出于职业习惯,叶清语第一时间了解事件的发生经过是她的本能。
傅淮州在她这里没什么可信度,不知会怎么敷衍她。
叶清语找到许博简,直接问:“许助,麻烦你了,你有没有事?”
许博简:“我没事,谢谢太太关心。”
叶清语没有拐弯抹角,“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啊?”
“太太,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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