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心脏骤然一跳,“没有,所以你要做吗?”
她兀自解开自己的睡衣,葱白的手指放在纽扣上,渐渐的,清冷的锁骨暴露在他的眼中。
影影绰绰的光线里,浑圆若隐若现。
长发散在肩头,黑与白相遇,美不胜收。
姑娘还在脱,肩颈裸露,几乎快完全显现。
睡衣即将落地。
叶清语身体向前倾,抓住傅淮州的左手手臂,贴住他的薄唇。
她学着他的吻,伸出舌尖舔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勾勒摩挲。
小巧的舌头伸进他的唇齿中,明明不会还要做。
然而,全身紧绷,手掌在发抖。
姑娘睫毛簌簌抖动,清甜的气息打乱傅淮州的意志力。
生涩的吻技,太过致命。
傅淮州活动右手手臂,用疼痛找回丢失的自制力。
为了不让他追问,竟然主动至此。
甚至连他教的停止说话的方法都现学现用。
傅淮州鬓角青筋暴起,推开叶清语。
男人摁住她的手,捞起睡衣衣领盖上肩头,眼神深邃似寒光,“穿好,我不趁人之危。”
他不敢看她氤氲了水汽的眼眸,水光粼粼过于招人。
叶清语摇摇头,轻声道:“不是,我自愿的。”
傅淮州语气冷硬,毫不留情拆穿她,“等你真的愿意,而不是为了堵住我的嘴再说。”
“好。”叶清语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她呆呆坐在那,一动不动,衣服耷拉在身上。
傅淮州狠狠心道:“睡觉吧。”
姑娘状态不对,他不能继续下去。
“好。”
叶清语低头扣上衣服,看到裸露的身躯,忽而自嘲笑笑。
心底止不住地漫出无边苦涩,她都这样了,他仍然无动于衷。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她对他毫无吸引力。
果然如此,没有人会喜欢她。
叶清语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傅淮州,面朝窗户蜷缩身体。
这是保护自己给自己安全感的姿势。
玩偶被他丢了出去,怀里没有可以抱的东西,连寄托都成了奢侈。
傅淮州关闭壁灯,房间内陷入黑暗。
他面向她,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只是谁都没有靠近彼此。
半晌,男人平稳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叶清语抿紧嘴唇,她眨眨眼睛,温吞道:“傅淮州,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和人说的,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她家里的事,姜晚凝都知之甚少,朋友只知道她父母重男轻女,不知具体情况。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说者无二三。
况且,有什么好说的呢。
谁都有难过伤心的事,没有人有义务听她吐苦水,没有人有义务安慰她。
傅淮州当然知道她有秘密。
她藏了太多事,和汪楚安的事,和郁子琛的暗号,还有自己的那些事。
她也扛了太多事。
傅淮州挪到她的身后,左手穿过她的肩膀,拥住她,男人沉稳的嗓音灌进她的耳畔。
“叶清语,自己扛着,一定很累吧。”
一定很累吧。
从来没有人这样和她说话,没人在意她累不累。
顷刻之间,叶清语鼻头泛酸,蒙上一层水雾,她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镇定说:“没有,你想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