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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傅淮州在地库等她,伸出右手,“我的奖励呢?”
他没用什么手段,通过爷爷透露了一下他和叶清语的关系罢了。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很多人都是这样,拜高踩低惯了。
叶清语四周看看,“回家给你。”
“好,我等着。”傅淮州不是真的想要什么奖励,逗逗她。
刚打开大门,煤球跑上来转圈。
它不是高冷的猫咪,最爱凑热闹。
叶清语做好心理建设,踮起脚扶住傅淮州的肩,主动亲上他的脸颊。
傅淮州抱住双臂,靠在玄关柜前,不满意道:“你好敷衍。”
叶清语踮起脚,亲上他的唇,和前几次一样,现在熟能生巧,但羞涩挥之不去。
她亲了好一会儿,“这样可以了吧。”
傅淮州点评道:“勉强凑合吧。”
叶清语不惯着他,“勉强?那算了,没有了。”
傅淮州扯住她的手腕,幽幽道:“叶清语,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叶清语“哼”了一声,“我都亲过了,你还要我怎样?”
男人的视线上下漂移,扬着暧昧不明的笑。
叶清语嗔他,“你想什么呢?”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五个字,“用手可以吗?”
该怎么说,最近一个多月正好是年中,工作太忙,无暇考虑这件事。
结果,她的生理期太准时,走了一次又来一次。
叶清语倏然脸红,“嗯嗯。”
正好她可以熟悉熟悉,回头不至于太慌乱。
傅淮州慢悠悠吃完晚饭,仿佛玄关处提要求的不是他,男人细嚼慢咽,还给她夹菜。
叶清语稍稍放心,他许是说说而已。
她抱着睡衣走进浴室,被男人拦住。
傅淮州意味深长说:“西西答应我的事忘了吗?”
叶清语脚趾抠地,“没忘。”
妈耶,他不是开玩笑啊。
算了算了,迟早的事,已经比预想的晚了很多。
叶清语顶着爆红的脸进了浴室,反正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裸.体,不怕不怕。
傅淮州还没有脱衣服,她的视线四处乱瞥,不敢看一点。
男人好心提醒她,“西西不脱吗?”
叶清语张嘴结结巴巴,“我就不了吧。”
傅淮州说:“水会淋湿衣服。”
叶清语低着脑袋,“那我等你洗好。”
她准备踏出卫生间,却被男人困在怀里,拽进淋浴间。
傅淮州俯下身,“西西,你觉得你还能出去吗?”
“我能。”叶清语声音发颤。
傅淮州安抚她,“放心,我做不了什么,总要熟悉熟悉,省得你下次害怕。”
男人一席话颇为贴心,实际充满危险。
三下五除二,衣服被丢了出去。
坦诚相待。
叶清语更不敢睁眼,蓬头的水兜头而下,男人滚烫的呼吸贴在她的唇边。
尤其是这副身躯,怎么能像高温似的。
傅淮州哑声问:“你会吗?”
叶清语磕磕绊绊回:“我不会。”
姑娘紧闭双眼,睫毛簌簌扇动,靠在玻璃上,全身用尽了力气紧绷。
“我教你,你先睁眼。”傅淮州温声哄她。
叶清语缓缓睁开眼睛,不敢低头,不敢看他的脸,哪里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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